「你又沒有貼腺體貼。」
落下這句話,紀名雪的目光便沒有繼續放在宋霜甜身上了。
瞭然無味,在紀名雪眼裡,宋霜甜和別的女人沒什麼區別。
作為集團掌權人的時間不多,崔語只能說上幾句話,就別被人給擠走了。
還好,正常人沒有人會記得幼兒園同學。
宋霜甜閉了閉眼睛,酒精在身體中蒸騰起了一層燥熱,她鼻息間繚繞著紀名雪的信息素。
如果想要迅速打入高層,和掌權人好上,難道不是最簡單的方法?
「唔——!」
宋霜甜喉嚨中不可抑制地發出細呼,她高跟鞋險些沒站穩,差點倒在一邊。
香檳的度數不高,奈何宋霜甜喝得多。
她跌跌撞撞走進盥洗室。
在無人的盥洗室中,宋霜甜把雙手衝到冰涼,然後輕輕按在滾燙的臉上。
冰水並沒有讓宋霜甜的神志變得清醒,反倒宛如在烈火上澆了一把汽油,徹底引燃了心中的熱氣。
呼,呼呼……
雙腿發軟,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橙花香味。
在宋霜甜本來平坦的後頸上緩緩鼓起了一個小包。
雙腿發軟,呼吸滾燙,身體一絲力氣都用不上,宋霜甜的瞳孔放大,身體無力的好像受一場過於激烈的運動。
好熱,好難受,
雪白的皮膚上逐漸爬上了可愛的紅暈。
「唔……呼……」
宋霜甜纖細筆直的腿正在發著抖。
她明亮的眼睛上蒸騰起了一層水霧,塗了口紅的嘴唇此刻有點腫,變得愈發豐滿。
宋霜甜就算再傻,也知道這不是醉酒,而是alpha信息素出問題了,前提是如果她真的是alpha的話。
宋霜甜跌跌撞撞,一把拉開了隔間的門。
宋霜甜躲到隔間,中不管三七二十一,抖著手拿出手機。
「宋霜甜。」
隔間中還站著另外一個女人。
紀名雪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入隔間,她身上的黑色禮服幾乎都快要被冷汗浸透。一雙純黑色的眸子宛如鷹隼般盯在宋霜甜身上。
紀名雪的情況不比宋霜甜好多少。
她這些年都是單身,在國家匹配中,始終沒有找到契合度超過80%的對象。
「抱歉,我身體不太舒服。」宋霜甜慌亂地想要躲開。
她無助,不知道身體為什麼會發熱,她明明是alpha,這難道是alpha的易感期嗎?
宋霜甜噴了alpha的信息素抑制劑,但為什麼沒有起作用?
少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抖如篩糠丸如被逼到了急處的可憐兔子。
紀名雪的眼眸愈加幽深,從前不是沒有人在她面前玩小把戲,用信息素勾引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