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上溢出大滴大滴的冷汗,緊貼著腺體貼的位置逐漸發癢發燙。
她這幾天一直低燒不退,就連吃了退燒藥都沒有什麼效果。
在她和紀名雪好上的次日,公司突然開始嚴查alpha身上是否噴信息素遮蓋劑,和omega是否佩戴腺體貼,如此嚴格的檢查在M集團是頭一遭。
在集團大門門口有免費發放信息素遮蓋劑和腺體貼。
而宋霜甜主動要選擇alpha的信息素遮蓋劑,卻被工作人員強行貼上了腺體貼。
這一舉動讓宋霜甜這個「alpha」覺得很不禮貌,她這個小職員並沒有拒絕的權利。
紀名雪路過宋霜甜身邊,手指拂過她的珍珠項鍊,從後面撥動一下。
圓滾滾的珍珠觸碰在宋霜甜最敏.感的後脖頸上。
這一瞬間的觸碰,把宋霜甜從恍惚狀態突然拉出來——
她迷茫地望著面前的alpha,在alpha的脖頸上沒有看到任何痕跡。
宋霜甜咬她脖子的痕跡,早就在這些天中消退得一乾二淨。
「項鍊不錯。」
宋霜甜的臉突然變紅!
紀名雪說完這句話後,像是沒事人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她貌似完全不認識宋霜甜,也對這個被崔語看中的小設計師沒有任何興趣。
大老闆冷靜高調,目中無人,比雪山上最高處的落雪還要清冷幾分。
崔語:「小宋你的臉!天吶,你的臉怎麼那麼紅?是不是發高燒了?」
崔語把手背貼在宋霜甜的額頭上。
「沒發燒啊,怎麼那麼嚴重?」
崔語抓著宋霜甜的手腕,把人帶到了辦公室里,給宋霜甜接了一杯熱水,又從辦公室的抽屜中翻找出了幾片感冒藥。
「最近天氣忽冷忽熱,你注意身體,艷壓ST全靠你了。」
宋霜甜:「……」
宋霜甜習慣佩戴珍珠項鍊,平日裡這串首飾沒有任何存在感,但在此刻每一顆珍珠划過皮膚都能帶來異樣的戰慄。
唔……
後脖頸又開始疼了。
omega無力地趴在辦公桌上,艱難地拿起蘸水筆,勾勒出高定珠寶的雛形。
後脖頸好難受,像是無數隻螞蟻在啃食骨髓,又像是被一片輕飄的羽毛划過。
頭皮隱隱發麻。
……
崔語不知道紀名雪要宋霜甜的背調信息有什麼用,她去找了人力資源部門,把宋霜甜的所有詳情信息全部發到了陸杏的郵箱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