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窗外的那個人?」
紀名雪突然開口說。
宋霜甜搖頭,「抱歉,我並不認識。」
宋霜甜完全收斂起了眼中的譏笑,「是很討厭的人嗎?紀總似乎並不想見到他。」
紀名雪被小職員很識趣的話給取悅了,
「嗯,我不想見沒有意義的人,更何況我很討厭這個人身上的信息素。」
紀名雪總是優雅的,高貴得宛如天上高高懸掛的那盞明月。
伴隨著退燒藥的咽下,紀名雪並沒有放下宋霜甜去休息。
她撥通了醫生的電話。
李醫生出現在房間時,宋霜甜已經睡下了,但到處瀰漫的信息素,昭示著這兩人不久之前經歷了一場不算太平的上藥過程。
她的信息素來的很猛烈,難道是到發.情期了?
這位小姐的信息素很奇怪,信息素濃度像是一般人剛分化時才會有的情況。
奇怪,這位小姐已經二十三歲了,並不可能出現還沒分化的情況。
醫生拿出藥劑當著紀名雪的面調配,然後注射入針管中。
另外一隻手迅速給宋霜甜的胳膊消毒。
在此刻紀名雪才真正觀察起宋霜甜的長相,被褥中的女孩小臉精緻,睫毛撲閃撲閃的,因為針扎入皮膚,輕輕觸著眉頭。
漂亮的像個精緻的洋娃娃,她脖子上還掛著那串品質極高的珍珠項鍊。
珍珠是一種易耗品,會在時光中慢慢褪去表面那層光澤,能看出宋霜甜脖子上的項鍊已經戴了很久了,甚至比她的年歲還要長。
漂亮的珍珠美人小姐。
像宋霜甜這樣漂亮的omega有身體上位的資本,不過紀名雪並不打算趁人生病,抓住她的把柄,
她沒有任何拍照威脅的意思,只是靜靜地看著,在醫生走後,給宋霜甜拉上被子。
以紀名雪的身份,不屑於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
次日。
宋霜甜醒來時低燒已經褪去,在枕頭邊放了一塊高品質的祖母綠寶石。
在寶石下面壓著一份文件,文件旁邊是一份工作牌。
宋霜甜醒來一眼,看到了過於閃爍的祖母綠。
這是什麼嫖資嗎?
宋霜甜掂量著有些沉手的祖母綠,放在陽光下檢查。
祖母綠毫無雜質,不管是個頭還是切割工藝,都是國際一流的水準。
壕無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