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就是當代妲己,給紀名雪灌了什麼迷魂湯!」
宋霜甜揉了揉發疼的額角,omega最近經歷了太多事情,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總之她覺得紀名雪有點戀愛腦。
袁音看宋霜甜不願意說,她也沒有繼續問,而是又發出了一連串嘲笑聲。
「你爸在直到M集團的唯一訴求就是讓宋峻滾遠點的時候,當場為表決心抽出拐杖就往宋峻身上砸。」
袁音笑得前仰後合,「你爸一邊打宋峻,一邊還說他看不起M集團的員工?他以為他是個什麼東西。」
宋霜甜心一緊,「那傻逼沒說出我吧?」
袁音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這倒沒有,也不知道你相好是不是派人威脅過那傻逼了,那傻逼一個字都不敢說。」
你相好……
宋霜甜正要反駁,背後突然傳來了噠噠噠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
露台旁拿著手機翻看文件的少女,笑意立刻變成了驚恐,宛如電影倒帶般,一格一格轉過頭。
手指動動,掛掉了袁音的電話。
袁音聽到手機里的聲音戛然而止。
信號不好?
她正要重新撥打過去,忽然瞥見了辦公桌上的一個龜殼和銅板。
唔……剛算了一卦,現在不宜打擾。
她抬手給宋霜甜發去了一條消息,「你加油!集團記得你的功勳。」
另外一邊,
宋霜甜人直接麻了。
她回頭看到紀名雪站在不遠處,手上還拿著開會時的文件,陽光迎面打在紀名雪身上,給她的髮絲打上了一層金邊。
alpha光是站在那裡就能給人帶來足夠的威懾,空氣中淡淡浮動著的玉蘭花信息素,不止沒有一般花朵的甜美動人,反而還給人帶來了宛如凜冬時節的冰涼。
宋霜甜的一顆心都快被凍住了。
「紀總。」
紀名雪手指敲了敲手腕上的表,「現在是工作時間,你在幹什麼?」
宋霜甜硬著頭皮,「在看文件。」
紀名雪微微皺著眉,「我給你的辦公室不夠好,你在這種地方看文件?」
宋霜甜所站著的露台很久沒有修理過,其高度只到人的腰部,若是一個不注意,恐怕有掉下去的風險。
宋霜甜低頭囁嚅:「抱歉,我這就回辦公室去。」
alpha用手背貼住宋霜甜的手背,「外面天冷,你的爪子都涼了。」
爪子……
宋霜甜:「……」
在無人的走道上孤a寡o會發生什麼事情,不用想也知道,不過紀名雪衣著整齊,顯然沒有做那檔子事情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