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紀名雪本人也不知道這種小潔癖從哪裡來,她只叼著香菸,沒有點燃。
陸杏扶了一下金絲邊眼鏡,道:
「ST集團簽下了我們原先看中的奧斯卡得主打廣告,近期有回暖的徵兆。」
「您看……需不需要買些黑熱搜。」
紀名雪的餘光瞥了一眼文件夾,「罷了,看那群蠢貨能撐多久。」
紀名雪:「繼續去查查邱聽南的女兒是誰。」
紀名雪早年在法國上學,曾經在一教堂門口遇到的漂亮黑髮女人,當時她的法語不算流利,手裡捧著一本珠寶設計相關的書籍,半蒙半猜看不懂,也理解不了。
她家裡很有錢,穿戴都不錯,可她當時在一個治安不太好的地方,結果可想而知。
一輛摩托車倏然衝來,尚且年幼的紀名雪差點被人劫掠走,手上的書籍落地。
那個女人迅速拉住她的手,不知從何地竄出來了幾個身穿黑西裝的保鏢,絲毫不猶豫地拔出槍。
那輛摩托車僥倖逃走,女人彎腰撿起地上沾上塵埃的書籍。
在石室教堂下,背後是飛起的白鴿,左側有噴泉,噴泉里放滿了遊客投進去的許願硬幣。
黑髮女人用手帕擦去書籍上的塵埃,把書遞給她。
這個女人,之後擔任了紀名雪的家庭教師。
紀名雪也去了那個女人從前任教的大學念書。
她是個厲害的藝術家,也是個成功的商人,但選丈夫的眼光差的離譜。
那時候紀名雪二十歲,女人在她十歲的時候就回國了,之後了無音訊。
很多年後,紀名雪才知道回國前她已經有了個和她同歲的女兒,女人回國次年就病死了。
紀名雪閉了閉眼睛,驅散掉陳舊的回憶。
她擦拭著手腕上的和田玉手鐲,抿了一口苦澀的咖啡。
……
在遙遠的荒漠戈壁上。
崔語和宋霜甜兩個人被灌了滿口沙子。
「唉,你們兩個把車窗搖上去!」
開車的大聲喊,「快關上!!」
在顛簸的吉普車上,宋霜甜五臟六腑都快移了位置,腹部翻湧一陣難受想吐。
她不能吐在車裡,只能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可惜被沙子揚得滿臉都是。
宋霜甜:「……抱歉。」
大叔抹了一把臉上的黃沙,把車停在國道旁,
「你倆人等等,車胎爆了,我去換備用胎。」
宋霜甜:「……」
崔語人都快哭了,「我這輩子都沒想到我會被發配邊疆。」
宋霜甜:「你想想工資。」
崔語:「……我又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