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就連宋霜甜都沒有想到。
大半晌後那隻腳的浮腫略微有些消退,只留下了alpha接觸過後正常殘留的信息素氣息。
宋霜甜睫毛輕顫,她用力抓緊床單。
從她的角度,可以看到大老闆衣領下精緻的鎖骨,在不斷地揉捏按壓下,手腕上的白玉鐲子,輕輕晃動敲在她的腿上。
宋霜甜:「……」
宋霜甜:「都說有錢人會有些見不得人的癖好,沒想到我們季總居然有跪在職員面前的性趣癖好,真是讓人詫異。」
說完後宋霜甜環顧一圈,隱隱發現宿舍有些不同。
比如說亂糟糟的行李箱,此刻被整理好放在牆角,
穿過一次的玫瑰蕾絲襪子,手洗搓好掛在窗前,散發著淡淡香皂的氣息。
還有被不小心扔到地上的枕頭……換了一個枕套,安然躺在該在的位置。
宋霜甜眼底微微一愣。
紀名雪:「另外一隻腳。」
宋霜甜乖乖把另外一隻腳踩在紀名雪的膝蓋上。
女人眉眼冷淡:「我沒有跪在職員面前的性趣癖好。」
就連紀名雪本人也很詫異,她不僅跪在地上給這位資歷尚淺的小員工揉捏腿腳,居然還在揉完後下意識地用雙唇觸碰著宋霜甜發燙的腳背,細碎的親吻蔓延到了小腿,然後是膝蓋。
口紅在雪白的腿上留下了一道道紅印。
酥麻的觸感讓宋霜甜用力抓緊了床單,幾乎要把床單摳出一個洞。
「唔——你!」
紀名雪眼眸幽暗,「腿還在難受?」
已經暈開的口紅從唇縫蔓延到了唇角,在她臉上划過一道不輕不重的淡紅。
宋霜甜大口呼吸上是一條離了岸的魚,「夠了!……我不難受了。」
「那就好。」
廚師專門給宋霜甜做了些清淡的菜,縱使是最近口味不佳的宋霜甜都挑不出毛病,比平日裡多吃了半碗飯。
有了前車之鑑,宋霜甜在飯桌上能躲多遠是多遠。
這個女人,下.流!
在飯桌上,紀名雪接通了一個電話,眉目間閃過淡淡的麻煩和厭惡。
「怎麼了?」
宋霜甜下意識開口詢問,當然,她也沒有指望這位大老闆會給她結果。
她通過紀名雪最近簽署的文件,知道了 M集團下個季度有意談下的幾個贊助。
和宋霜甜預想的不同,紀名雪把電話掛斷後把手機倒扣放在桌上,
檢查宋霜甜喝完了面前的雞湯麵後,滿意道:「有些對家公司說,M集團這季度出的新品以次充好,用優化過的次等寶石賣出高價。」
宋霜甜手一抖,一隻筷子掉在地上。
「ST集團??」
不應該啊,袁音說她爸最近挺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