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看了一眼懸掛在窗前的布料,「她今天早上洗澡換下,忘記洗了,我幫忙搓一把。」
陸杏:????
陸杏: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如果有人耳力好,一定能聽到陸杏心中某個東西破碎了的聲音。
洗漱台邊紀名雪嘴裡叼著一根煙,手指有意無意地撫摸著手腕上的和田玉鐲子。
自從遇見宋霜甜,她想起那個女人的次數比以往多了許多倍。
那個帶她走進珠寶設計大門,在她尚且年幼時,就早早寫下之後進名校的推薦信的女人。
在那個女人留在法國的行李里,有一本關於女同性戀的書,
直到現在紀名雪都他媽的在想,如果她沒看到那本書,說不定就該喜歡男人了。
紀名雪用打火機把香菸點燃,尼古丁安撫下心中的燥意。
大概是缺母愛。
自從紀名雪記事以來,家人都很忙,忙得沒時間陪她。
但那個女人作為家庭教師,有大把的時間教她彈鋼琴,她會拿出一個陳舊的黑絲絨盒子,裡面裝有各色寶石,只要紀名雪答對了,就會送她一塊。
紀名雪從言語中,知道那個女人有個和她同歲的孩子,她挺羨慕那個孩子的。
甚至羨慕到,悄悄地看那個女人和孩子視頻聊天。
「嘖」
紀名雪把抽了一半的香菸滅在水池裡,發出了滋滋的響聲,隨後她把香菸扔進垃圾桶里,也不知怎麼,總是想起過去的那些事情。
和宋霜甜的接觸越多,紀名雪越是莫名其妙的想起那個女人。
越是如此,她越是情不自禁想對宋霜甜偏愛。
「紀總?」
陸杏把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扶正,「您桌上的這些文件?」
紀名雪瞥了一眼,「不用收拾,留著給宋霜甜看。」
小omega不是想檢查她完成多少工作,才給臨時標記麼?
左右也沒什麼保密項目,就讓她看看。
陸杏:「……」
「可是……這不合規矩。」
紀名雪稍顯煩躁:「你也說了,她不過是個無父無母,沒有根基的小情人,不用放在心上。」
# 老闆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是戀愛腦 #
……
宋霜甜回來時,看到的就是堆疊在茶几上的文件夾。
紀名雪抬抬下巴,「這是今天簽的文件。」
很顯然,尼古丁的攝入並沒有壓制她對信息素的渴求,反倒像是一枚激活劑,讓常年得不到信息素撫慰的alpha變得焦躁。
宋霜甜:「我可以看?這不合規矩。」
紀名雪皺眉:「明天我們回總部,我給你批一周的假期,我有幾個朋友想讓你見見。」
宋霜甜自然不會拒絕,她有意無意提起,「今天王經理說咱們這混入了一個ST集團的間諜?」
臥室中落針可聞,迎接宋霜甜回答的是一個強勢的擁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