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另外一隻手,勾著她脖子上的項鍊,圓潤的珍珠磨蹭過雪白的皮膚,冰涼的珍珠染上了一層熱意。
「怎麼不掙扎?」
紀名雪雙唇貼在omega的腺體上,含混不清,「就算被發現了又如何?」
宋霜甜心想要被發現了,我就把袁音給鯊了滅口。
在紀名雪看來,她的小職員害怕極了,身體委屈的蜷在她懷中,手指宛如幼鳥無助般不斷地扯著她的袖口。
可憐柔弱,只能依靠著別人生存。
紀名雪的眼眸暗了暗,最終好心地把宋霜甜抱得更緊了一點。
這孩子臉皮也忒薄了。
好不容易找到小狗的袁音用力打了個噴嚏。
「有人對我有意見?」
袁音若有所思地望著雨幕中安靜的亭子。
懷中已經從小白狗變成小黑狗的金幣,汪汪地叫了兩聲QAQ
袁音用力抓了一rua狗頭。
「不許亂跑。」
金幣一臉下次還敢。
海上的風一向很大,一陣風颳過竹簾的一角,露出你頭一抹熟悉的人影。
僅僅是一個背影,讓袁音的瞳孔突然收縮。
長發蓋住了後背的絕大多數皮膚,嬌弱的少女依靠在那看不清人臉的女人懷裡。
那女人的手指宛如鉗制住獵物的獵手般,掐住後脖頸代表腺體的位置。
有人在這偷.歡。
袁音立刻收回目光。
在這一刻她腦海中突然蹦出了一個詭異的念頭,
不會吧,不會吧,這人不會是宋霜甜吧??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omega橙花味的信息素,
袁音揉了一把鼻子,她已經注射過抑制劑,且這種氣味不是她喜歡的款。
比起橙花香,她更喜歡賀妍妍身上的棉花糖的甜香。
罷了,怎麼可能?宋霜甜是alpha,我真是糊塗了。
竹簾後的宋霜甜看袁音離開,
渾身宛如泄了氣的氣球般軟軟倒在了alpha身上。
少女用額頭抵著紀名雪的肩膀,明明她只是被用力咬了脖子,身上的衣服卻已經半吊不掛地懸在臂彎上,搞得好像真像是做了什麼似的。
「人已經走了,剛剛咬我的時候,怎麼不見臉皮那麼薄?」
相比於宋霜甜被標記,紀名雪的後脖頸被咬得堪稱鮮血淋漓。
沒有腺體的位置,附上了好幾個見了血的牙印。
宋霜甜宛如小獸般,喉嚨里呼嚕呼嚕,呲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