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音一陣劇烈的咳嗽,「你說什麼。」
賀妍妍聳聳肩,道:你的身份什麼人得不到,我相信你聽到了我剛剛說的話。」
袁音:「……」
袁音用一隻手把賀妍妍悄悄往紀名雪那看的頭給掰過來,
「我對那位小美人可沒有興趣。」
笑死,她作為一個alpha,可不喜歡同類,
當然,她也不敢對宋霜甜有任何想法。
「夠了,不許看。」
袁音把賀妍妍拉到車裡,完全杜絕了她繼續觀望的目光。
賀妍妍摸著馬爾濟斯毛毛的耳朵,「那位宋小姐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她可不相信,一位設計師可以得到袁音和紀名雪兩位大佬的關注。
袁音面前是打開成扇形的塔羅牌,她隨意抽了一張放在面前。
「她姓宋的還不夠特別?」
賀妍妍瞳孔一縮,「我以為是巧合,紀總知道嗎?」
「哪有那麼多巧合?」袁音難得猶疑,「她……大概是不知道。」
袁音看著面前的牌面陷入沉思,
「不對,怎麼會是這張牌?」
沉默許久,袁音給宋霜甜發了條消息,
「我算出你和紀名雪之間會有個孩子,怎麼你把紀名雪給搞懷孕了???」
……
宋霜甜向紀名雪請過假後,沒有回家,而是坐上了最近一班飛機,去往西南方向的一座小城。
這邊四季如春,是個休養生息的好地方。
下了機有專車接送,宋霜甜停在了一所私人莊園門口。
準確來說,這是一家私人療養院,能居住的客人非富即貴。
「宋小姐,您來了。」彎腰九十度開門的是一位打著領結的老管家,「邱夫人在花園中等您。」
宋霜甜額頭上冒出緊張的熱汗,「小姨的身體怎麼樣了?」
管家笑容不減,「昨天夜裡心臟病發,現在已經搶救過來了,人沒事。」
宋霜甜神色絲毫不見輕鬆,反倒因為過於明晃晃的紫外線照射讓她頭暈目眩。
那位邱夫人正是宋霜甜的小姨,自從母親去世後便是一直有小姨照顧,
當然,母親年輕時一直在國外,宋霜甜童年時期經常和小姨一起玩。
邱夫人算是宋霜甜半個母親。
快步走到花園中,在成片的玫瑰花海旁支起了一個小亭子。
一位漂亮的貴婦人靠在軟椅上,品著當地特色的花茶,
她已經不再年輕,但保養得當的臉上只有幾條皺紋,昭示著她的真實年齡,
若從背影來看,完全可以被稱之為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