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音:「……」
邱夫人:你們兩個人把我當成瞎子?
邱夫人不想管兩個小輩在打什麼啞謎,拍拍身上的草屑站起來。
湖邊的風吹動她的鬢角,此刻她的頭髮已經有些花白,但她儀態很好。
歲月格外珍惜美人,時光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病痛的痕跡,反倒因為保養得當,而顯出了幾分嬌憨的姿態。
「再過幾日就是我姐姐的忌日了。」
提起母親,宋霜甜眼眸垂了垂,「嗯,我會去掃墓燒香。」
「小姨去嗎?」
邱夫人把花環摘下,拿在手中把玩撫摸。
「我過兩天有個檢查,怕是去不了了。」
邱夫人的心臟一直不太好,受不了長途的奔波。
她想建議宋霜甜先別去,omega養護胎兒本就艱難,在沒有alpha的陪同下,信息素很容易不穩定。
但看宋霜甜的模樣,邱夫人勸誡的話最終卡在了喉嚨里,
「你早去早回吧。」
袁音自知這時候不該插話,拍拍宋霜甜的手背,以示安慰。
正如邱夫人所言,宋霜甜的身體本就不適合來回奔波。
她病懨懨靠在車上,給父親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男人粗聲粗氣,道:「你做什麼事得罪紀名雪了!你知不知道她那種人性格偏執,什麼事都能做出來,你這個孩子太年輕,什麼都不懂!」
電話一接通傳來了男人斥責,宋霜甜扯了扯嘴角,最終沒有笑出來。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宋霜甜望著外面細密的雨絲,淡聲開口。
「什麼日子?!是股價跌停的日子!!」
「我當初就勸你不要去M集團,你看看你,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倒好了!你滿意了吧?!」
宋霜甜把手機放在膝蓋上。
手旁放著一束盛開的白菊花。
宋霜甜打斷男人的叫囂聲,在電話里時不時傳來玻璃碎裂的刺耳聲。
「不是你求著我去的嗎?」
宋霜甜對這個父親沒有什麼感情,若說之前還有些指望,在得知父親在外頭有一個私生子後。便更加覺得無聊了。
在暗中收集下,宋霜甜是ST集團第一大股東,當然,第二大股東是紀名雪。
如果紀名雪要買她手裡的股份,怕是要大出血了。
「你——!」
電話中傳來男人的暴怒聲,宋霜甜淡淡開口,「今天是我母親的忌日,你這都忘記了。」
電話那頭安靜的一瞬間,還沒等男人開口,宋霜甜率先把電話給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