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她夢到和紀名雪的春.夢了,這他媽也正常。
夢中雖然沒有出現紀名雪的臉,但她極具有辨識度的白玉蘭信息素,好像能夠執掌宋霜甜的所有理智把她拖入更沉浸的夢中。
就連那個女人拉著她脖子上項鍊的觸感都如此分明。
無法掙脫,無法喊叫出聲音。
但奇蹟般的身上所有源自信息素的不適感都消失殆盡。
好像她真的和紀名雪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標記。
宋霜甜不得不承認這具身體,還沒有忘記紀名雪帶來的愉快。
生氣。
特別生氣。
氣到冒煙。
宋霜甜敲了敲頭,強迫自己耐住性子,把注意力集中在開創一個新品牌上。
從設計到原材料的選購,再到品牌的營銷策略,這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宋霜甜這個光杆司令一個人來負責。
讓ST集團成為過去吧。
她不想要了。
在M集團學習的日子裡,她不光是想要獲得高層的資料戰略來為ST集團開疆拓土,更多的是抱著一種學習的態度來接觸。
她父親像是扶不上牆的爛泥,一個私生子,除了會窩裡橫之外,做不了任何事。
發展的重擔,最終還是落到了她這個柔弱小孕婦身上。
帶不動,真的帶不動。
兩個月時間很快,在西南小城,一年四季都如春天般舒適,過去雨季又是旱季。
宋霜甜把一大疊資料堆在一旁,最近她變得格外嗜睡,雙腿雙腳已經腫得只能穿拖鞋。
小omega現在仍然嬌氣地心想,如果紀名雪會給她揉揉腳就好了。
紀名雪邊看教程邊揉腳的樣子,還挺可愛。
宋霜甜蓋著她的小絨毯子,靠在搖搖椅上,望著院子裡的芭蕉樹和密密匝匝的多肉植物。
遠離職場,挺好。
她之後也不打算回去,在這座小城置辦一處宅子,有工作時就接單,沒工作時就閒來種花養草。
退休生活也不過如此了。
……
「紀總,預計半小時後能到機場。」
助理開車把紀名雪送去機場,這回陸杏沒有同她一起去開會,總部公司不能離開人。
紀名雪手邊放著會議資料,這次的國際珠寶行業發展大會在西南某個小城舉辦。
發展大會的主旨是保護自然環境,沒有什麼比那裡更適合。
紀名雪垂眸把抑制劑一隻一隻放到隨行的手提包中,和抑制劑一起放的,還有她這段日子都不離身的白玉蘭胸針。
無論M集團如何給ST集團施壓,直到股票跌停已經開始了收購程序,宋霜甜仍然沒有出現,好像人間蒸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