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音雖沒有把賀妍妍當做情人,但賀妍妍知道兩人之間有不可跨越的身份鴻溝,自然把這份憐愛投射在了宋霜甜身上,卻不料宋霜甜和她想像的柔弱姿態完全不同。
懷了對家公司實際掌權人的崽,套取資料還帶球跑。
大家都是omega,她為什麼那麼牛逼。
邱夫人暗嘆,「她是做什麼的?她家裡有幾口人?可有正當工作?」
宋霜甜:「……大概是有正當工作?」
邱夫人:「在公司上班?還是創業?」
宋霜甜沉默了,「……創業?」
邱夫人半是憂愁,半是苦笑,「合法嗎?她上過學嗎?字能認得全嗎?你可別騙我,創業可不是那麼好創的。」
不怪邱夫人這樣問,宋霜甜咬死不肯說alpha母親名字的態度,讓邱夫人堅定認為對方就是個不學好的黃毛。
遊手好閒,滿口髒話的黃毛拐走了她的千金大小姐。
袁音在門口笑得太大聲了,賀妍妍眼疾手快把她的嘴捂上,免得屋內的邱夫人聽到動靜。
「姐姐!」
袁音笑得眼角閃過淚花,來往的護士頻頻側目,看袁音的樣子,儼然像在看一個突發惡疾的精神病人。
……
M集團總部。
紀名雪眉眼陰沉,「手鐲還沒有消息?」
紀名雪曾不止一次去了那西南小城,但無一例外的都沒有找到手鐲的蹤跡。
紀名雪靠在椅背上,眼中減少有如此疲憊的時候用胳膊捂住雙眸,
「繼續找。」
陸杏坐在辦公桌對面,在腿上拿著一個平板,「如果一直找不到怎麼辦?」
紀名雪的眼神倏地銳利,對上的陸杏一向理智的金絲邊眼鏡。
「抱歉紀總,我只是做出合理推測。」
「能找到。」
像是說給陸杏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春去冬來,宋霜甜已經消失了大半年之久。
宋霜甜的那份職業規劃仍然放在紀名雪的桌子上。
疊在一起的a4紙上,列印著宋霜甜每一階段需要任職的部門,她的職責和工作的難點以及所有晉升的機會。
這一切的準備,現在看來就像個笑話。
紀名雪無數次想要把這疊紙給扔掉,最後只是用手抹平凌亂的紙張,規規矩矩地疊在一起。
ST集團是她的囊中之物,紀名雪眉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決絕。
陸杏:「紀總,我認識幾個算命先生,或許可以給您解惑。」
紀名雪:「你在夢遊?困了就回去睡一覺。」
陸杏:「我是認真的。」
科學手段找不到,只能寄託於玄學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