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險惡的alpha。
宋霜甜現在躲著紀名雪還來不及。
邱夫人頭疼的捏了捏太陽穴,她的語氣一向輕柔,現在不免帶上的幾分無奈,
「按照你這教育方法,擱在以前我就該把鑽煙囪,爬假山,在陽台外沿飛檐走壁的你給打死。」
宋霜甜:「……」
罐罐緊挨著宋霜甜坐,漂亮的小臉蛋上掛著要落不落的淚水。
「媽媽,剛剛那個姐姐長得好漂亮,她身上香噴噴的,有點像咱們房間外面的那束花。」
罐罐指的是白玉蘭花。
宋霜甜的眼角抽了抽,「那個女人好看還是我好看?」
「媽媽最好看啦!」
生下一個孩子並沒有給宋霜甜帶來疲憊和皺紋,時光偏愛美人,只讓宋霜甜多了幾分初為人母的成熟,而眼底的那麼來自少女的天真並未散去。
此刻天真瞬間化作了暴躁。
「罐罐!不要把泥巴往嘴裡塞!!」
三歲大的小女孩把沾了泥巴的糖果一股腦塞到嘴裡,黃色泥土蹭在臉頰上,粉嫩的小臉頰此刻頓時變成了泥娃娃。
剛買的衣服上也蹭上了一層泥土,崽崽的爪子上全是黃泥,手舞足蹈地蹭在了宋霜甜臉上。
宋霜甜生無可戀,「宋雨晴!」
「呸呸呸,快點把泥巴吐出來。」
宋霜甜拿濕紙巾的動作該死的熟練,掰開罐罐的下巴,把她嘴唇上沾到的泥巴擦乾淨。
「窩給那個姐姐糖了,那個姐姐也是窩的朋友。」
「姐姐好溫柔,會用香香的手帕給罐罐擦小臉,下次窩們還會見到姐姐嗎。」
罐罐含含糊糊地說。
宋霜甜更氣了。
宋霜甜氣成河豚。
宋霜甜想把崽扔出去。
「會見面呢。」
罐罐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縫。
「窩還要給姐姐糖。」
「下次我們給那個姐姐上墳好不好:)」
邱夫人聽不下去,「霜甜,你對紀名雪很有意見?」
邱夫人不明白,宋霜甜一提到紀名雪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難道是同行是冤家?
可也說不通啊,Reborn的發展還遠沒有到需要和m集團對上的程度,難道是曾經ST集團時結下的仇怨?
宋霜甜:「。」
她支支吾吾昂了一聲,「對陌生人有點防備心是好的。」
她沒敢和小姨說,紀名雪就是讓她懷孕的那個黃毛。
小姨在前面開車,她餘光瞥了一眼宋霜甜左手腕上戴著的鐲子。
「之前忘了問了,你怎麼會有這鐲子,這是你媽媽年輕時候的鐲子,我還以為她搞丟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