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童年時,那個女人叫她辨認寶石,教她彈鋼琴會和她滑雪,然後那個女人回國了,不久病逝於國內。
她之前喜歡上宋霜甜,但並沒有認清楚自己的心,只把對方當做了可有可無的情人,結果宋霜甜離開她了。
最近她和一個孩子有了眼緣,那孩子樂意親近她,誇她好看。
現在查清楚,她並非是可以被領養的孤兒。
就連那個手鐲都不見了。
在alpha不算長的生命中,不斷有她喜歡的人和物離開。
按理說紀名雪應該習慣於總是失去些什麼,但她至今都習慣不了。
命運似乎對alpha來說過於殘酷。
冰涼的抑制劑遊走於身體中,讓以理智著稱的紀名雪在此刻變得有些傷春悲秋。
下一個失去的會是什麼?
紀名雪對此有些好奇,她嘴角揚起了一抹嘲弄的笑容。
「Reborn?」
……
在給崽崽辦幼兒園入學手續的宋霜甜狠狠打了一個噴嚏。
罐罐擔憂的用短手短腳抱住媽媽的腿。
「媽媽生病了。」
是罐罐的錯嗎?
宋霜甜摸了一把擔憂自己的小女兒,「乖,媽媽沒事。」
只是有人在背後說媽媽的壞話。
首都的教育資源和西南小城自然無法比較,宋霜甜希望孩子能夠接受到最好的教育。
當然這也不意味著罐罐需要捨棄和大自然親近的機會,事實上宋霜甜認為幼兒園的生活大多應該是自由的,開心的主要以玩樂為主。
宋霜甜只是有些心疼罐罐不能遇到同齡人。
「等放寒假,媽媽帶罐罐去和外婆玩好不好?」
宋霜甜打定主意要帶罐罐去爬雪山。
罐罐開心的咯咯直笑,緊接著一個鼻涕泡笑出來了。
幼兒園老師慈愛地看著罐罐,「好久沒見到那麼漂亮的孩子了。」
宋霜甜熟練地用紙巾把罐罐的鼻涕泡擦掉,
「這孩子有些皮,請您多費心了。」
罐罐對幼兒園老師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
此刻老師只以為宋霜甜在客氣,還沒有意識到之後的生活有多可怕。
擁有著天使外表的罐罐,從口袋裡抓出一大把進口糖果和巧克力,「給老師!」
老師哎喲一聲,立刻用雙手接過罐罐給的禮物。
「謝謝寶貝。」
老師不是沒見過被家裡寵得無法無天的孩子,小小年紀便學會了大人那副用鼻孔看人的做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