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車鑰匙就直奔下樓。
最近宋霜甜把a棟全部租下來,足足有五十多層高。
看大老闆風風火火地下樓,會議室眾人面面相覷。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在問:什麼打架?
公司里有員工打架?
伴隨著會議主持的咳嗽聲,大家重新歸於安靜。
宋霜甜就差把車油門踩到底,她堪堪停在幼兒園門口時,黑色的車輪胎在柏油馬路上留下一道焦黑的輪胎。
差一點就要超速了。
她刷卡進入幼兒園,只見班級里罐罐氣勢洶洶地叉著腰,地上坐著一個哇哇大哭的小豆丁。
地上的那個短髮小女孩哭得撕心裂肺,罐罐怒目圓瞪。
短髮小女孩哭得臉色過於紅,眼看就要哭撅過。
宋霜甜蹲下,手拍著小女孩的後背。
「別哭了,別哭了。」
她抬頭看一下自家崽崽,「發生了什麼事?」
在教室外間不只有宋霜甜和罐罐,還有對方家長。
對方雙親都沒空前來,來的是上了年紀的老婆婆。
老婆婆指著那小女孩臉上的一道紅印。
「你怎麼教小孩的?!怎麼能用積木往我家囡囡臉上劃!賠錢!」
罐罐大聲說:「她罵我!」
幼兒園老師也很為難,宋霜甜為了讓自家崽崽幼兒園裡過得舒坦,給幼兒園捐了不少錢,現在甚至是幼兒園的股東之一。
而那老婆婆氣勢洶洶,作為老師也不敢多說什麼。
若是傳出去不好的消息,作為老師鐵定要被辭職。
宋霜甜摟過自家崽,「她罵你什麼了?」
罐罐在媽媽來之前是一臉要刀人的樣子,現在見到媽媽過來,瞬間變成無辜脆弱的小兔子。
「她說我沒有母親!」
罐罐邊說邊哭,冒出了一個大大的鼻涕泡。
「她說我沒有母親,說我是個野孩子QAQ,然後窩就說……」
宋霜甜眼神一暗,拍拍自家崽的後背:「你說什麼?」
罐罐用班上所有人都能聽到的大聲辯駁,「窩說她媽死了。」
宋霜甜:!
你是祖安來的吧。
宋霜甜:「……」
尋常人遇到這種事情都怕麻煩,會逼著孩子和對方認錯,但宋霜甜可不是一個好欺負的。
她先聽了自家崽的解釋,而不是聽信任何人。
若罐罐真的有錯,那她自然會懲罰罐罐,那若是旁人有錯,也不能傷了孩子的心。
幼兒園老師差點嚇得快暈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