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當時在宋霜甜身邊,會幫宋霜甜看孩子,會帶著孩子去遊山玩水,而不囿於工作。
紀名雪的心臟一陣陣的抽疼,隨著碳酸飲料中氣泡在舌尖上炸開,紀名雪咽下喉頭的一口酸水。
罐罐的臉色還有些白,她的肚子一陣絞痛。
「好疼QAQ」
紀名雪:「!」
罐罐腸胃不好,前半個小時去了三趟洗手間,後半個小時去了四趟洗手間。
到最後整隻罐子都像脫了水似的,軟趴趴地靠在紀名雪的膝蓋。
紀名雪:「……」
紀名雪快哭了。
紀名雪真希望腸胃不適的人是自己。
顯然紀名雪並沒有腸胃不適,她的易感期又來了。
易感期的紊亂,讓紀名雪額頭上冷汗大滴大滴地砸落在沙發上,她往胳膊上注射了三支強效抑制劑,冰涼的液體強行壓□□內的燥熱不適,骨頭縫裡散發出的疼痛,讓紀名雪肌肉痙攣。
「您好,請問需要幫助嗎?」
空姐擔憂地看著她。
「不需要,謝謝。」
紀名雪後背衣服已經浸透了,好在她在襯衫外頭罩了一件風衣,並未讓人看出端倪。
飛機划過天際,紀名雪的眼瞳中划過外頭的流雲,一抹刺目的光線直撞入她的瞳孔。
紀名雪:有種想要跳下去的絕望感。
宋霜甜把孩子交給她,結果她把孩子帶生病了。
她現在還易感期了。
「母親出汗了,母親熱熱?罐罐給母親扇扇子。」
對成人世界絲毫不懂的雙麻花辮小女孩,用胖嘟嘟的手拿起宣傳小冊當成扇子,呼呼地往紀名雪臉上扇風。
# 有的人看上去還活著,但已經死了一會了 #
紀名雪無法拒絕白玉糰子的好意,細若遊絲:「謝謝寶貝。」
……
「這種要多少錢?」
宋霜甜用流利的法語和店員交涉,「你這裡有多少盒藥?我全都要了。」
「小姐,這需要醫院證明才能開。」
「我有。」
袁音熟練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大塑膠袋,讓藥店的工作人員把治療心臟的藥通通放進去。
宋霜甜付完錢後離開,她靠在噴泉池子旁邊餵鴿子。
「這種藥真能對小姨的心臟起作用?」
袁音:「放心,整個歐洲能公開售賣這種藥的藥店屈指可數,是最新研究出作用於心臟的藥物,國內還沒有引進。」
宋霜甜點頭,「多謝你幫我申請。」
這也是她來歐洲的理由,她要為小姨購買藥物。
肥碩的鴿子胖得都快飛不起來,但遇到麵包還是會不遺餘力地去啄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