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甜閉上眼睛,她心口酸澀。
可是媽媽心裡也不舒服。
媽媽不知道該怎麼和你的母親繼續感情。
每當宋霜甜面對紀名雪,她就要面對自己不是在期望中誕生的事實。
宋霜甜再蠢也知道,不應該把上一輩的恩怨糾紛放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她把罐罐哄好後,抱著她進了紀名雪訂的酒店中。
罐罐打開房門,「這個時候母親應該還沒回來。」
宋霜甜點頭,她只想把罐罐送到門口,她還沒有做好面對紀名雪的心理準備。
結果一開門——!
撲面而來的alpha信息素把宋霜甜沖得頭暈腦脹。
宋霜甜穩定心神看到套房的沙發上躺著一個半死不活的alpha。
看樣子好像隨時都要被易感期折磨得斷氣。
宋霜甜睫毛低垂,她本可以一走了之,但是……
「你帶罐罐出去買點吃的。」
袁音抱起罐子,捂住小孩子的眼睛,「走,姨姨帶你去吃好吃的,吃完後我們再去餵一會兒鴿子好不好?」
罐罐立刻被轉移走注意力,「鴿子鴿子!」
套房重回安靜。
宋霜甜默默把套房的門關上,她走到沙發邊,手掌放到紀名雪的額頭上。
紀名雪顯然已經昏的不省人事。
易感期在最嚴重的情況下,會死人的。
一直忍著不是辦法。
嘖。
真落魄。
真狼狽。
可憐死了。
alpha好像聞到了omega的氣息,她像一條大狗狗似的支起上半身,仔細辨別著空氣中的味道,然後一頭栽到宋霜甜的腿上。
她不敢亂動,好像怕驚擾了一場幻夢。
「看在你好好照顧我女兒的份上……」
宋霜甜撓了撓alpha的下巴,紀名雪好像獲得了什麼獎勵似的,喉嚨里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真的很像大狗狗。
「宋霜甜?」
紀名雪小聲詢問,生怕聲音大了就會把人給嚇走。
「對不起。」
在omega信息素的絕對誘.惑下,紀名雪能夠保持著理智不撲上前,讓宋霜甜挑了挑眉。
「為什麼對不起?」
紀名雪用臉蹭蹭了蹭宋霜甜的腿。
她迷迷糊糊說,「對不起,我不應該害你手鐲丟了,那個女人不是我派去的,我會讓人雪藏她。」
「還有呢?」
「……還有,」紀名雪的大腦一片漿糊,但仍然知道自己哪裡做錯,顯然易感期信息素紊亂並不是一個人被谷欠望支配的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