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甜緩緩閉上眼睛。
她不得不承認紀名雪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真的戳中了她心中最柔軟的點。
她看不得紀名雪撒嬌。
到了這一步,若說是為了孩子,簡直是無稽之談。
omega宛如蝶翼般顫動的睫毛懸掛著淚水,隨即又被alpha用手指擦拭去。
濃郁香甜的橙花味信息素在空氣中瀰漫,好像有某種生命力似的牢牢地纏繞著屬於她的alpha。
「紀名雪,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可不能再欺負我了。」
她被紀名雪按在了沙發上,皓腕上印上了星星點點的親吻,腳尖繃直成最漂亮的弧度。
「宋霜甜,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求你不要離開我。
紀名雪沙啞的在宋霜甜耳邊說,她的聲音極輕,想要得到確定的答覆,又怕驚擾了宋霜甜。
帶有原罪的信徒,盡心盡力伺候著她的神明,以求得到贖罪的機會。
……
……
……
窗外雷聲響動,傾盆大雨落下,宋霜甜從熱水中走出,渾身都冒著熱氣。
她回頭看了眼已經陷入深眠的紀名雪。
饜足的omega笑了一下。
如果紀名雪看到這副笑顏,一定會被迷得神魂顛倒。
次日清晨。
紀名雪猛然睜開眼睛。
alpha身上沒有什麼痕跡,她迷迷糊糊地凝視著貼滿金箔的天花板,滿眼都是昨日的……荒唐。
她暈倒了,然後呢?
她不乾淨!
紀名雪突然坐起來,空氣中有不可忽視的omega的信息素。
但她知道宋霜甜絕對不可能來。
陸杏推開門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alpha傻傻呆呆的盤腿坐在亂七八糟的床上,西式和中式的早餐擺滿了一桌子,但alpha沒有絲毫要吃的跡象。
陸杏把文件放她面前,「這是時尚周的活動規劃,紀總來簽個字。」
陸杏說完後,房間裡沒有絲毫動靜。
陸杏:?
紀名雪僵硬開口,「昨天誰來我房裡了?」
陸杏:「房卡只有你和罐罐有。」
陸杏也聞到了omega的信息素。
有點像宋霜甜。
但是宋霜甜怎麼會在這裡?
紀名雪發了瘋似的把頭埋到雙手裡,陸杏突然幻視她家老闆像個絕望的寡婦。
「到底是誰來我房間裡了!是哪個狗膽包天的東西,爬上我的床,必須給我查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