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母親,明天幼兒園要開家長會。」
罐罐左搖右晃地走到紀名雪的書房,「母親的臉怎麼那麼紅?是發燒了嗎?」
罐罐擔憂地望向母親,抬出白嫩嫩的小爪子就要按在母親的頭上。
紀名雪:「……」
紀名雪氣血上涌。
是個alpha,都不能忍受omega的這種勾引。
omega的易感期哪有那麼容易過去,紀名雪騰出一隻手把孩子抱在膝蓋上邊摸她的小腦殼,邊想著該怎麼扳回一城。
狡猾的母親把唇湊到白玉糰子耳邊,用極具溫柔的嗓音說,
「對不起啊,寶寶,母親最近要開會,沒法參加幼兒園的家長會,能不能請寶寶喊媽媽來參加?」
懵懂的白玉糰子愣愣地看著紀名雪,「母親,窩沒有聯繫媽媽,窩真的沒有聯繫媽媽。」
紀名雪捏了捏崽崽的小辮子,「可是母親要賺錢給寶寶交學費,母親要賺錢給寶寶買衣服,不然寶寶只能輟學出去撿垃圾,只能穿別人不要的破衣服,寶寶也沒有新玩具了,寶寶只能去垃圾堆撿別人不要的壞玩具。」
紀名雪對於恐嚇孩子絲毫沒有任何愧疚心。
剛洗完澡的母親身上香香的,白玉糰子立刻起了危機意識。
如果母親不上班,不去開會。
那母親也不能住在大房子裡,身上也不會有香香的味道,母親會失業,母親需要打零工才能養得起罐罐QAQ
母親不會有漂亮的衣服穿了,罐罐想起了別墅阿姨閒談時說的話說在外面洗盤子不需要面試,有些店當天就能拿到錢。
罐罐不想母親,因為沒開會就去戴上圍裙和膠皮手套,搓盤子QAQ
到頭來母親還需要給媽媽打工才能活下去,但是罐罐希望母親能夠幫媽媽減輕負擔……
罐罐在幾番猶豫下,鄭重地點頭。
「窩知道了!」
紀名雪:「。」
她好像在自家崽眼裡看到了同情和憐憫。
宋霜甜接到自家罐子的電話時正在畫設計稿,「行,我知道了,明天下午兩點我會去你的幼兒園。」
紀名雪作為M集團的實際掌權人,她的工作不可能輕鬆,作為孩子的家長,又不好讓身邊的秘書或是管家代為參加。
作為孩子的雙親自然是誰有空誰參加,宋霜甜利落地答應後把手機倒扣在桌面,繼續開始畫圖。
到了家長會的日期,
她的高跟鞋從黑色轎車內剛踏出來,就被一道力氣用力按在車門上——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
司機當場報警的心都有了。
司機悄悄探出頭看到是紀名雪,把報警電話給刪了。
很有眼力見地把前後擋板升起來。
人家小情侶,當著孩子的面,嘖嘖嘖。
omega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渾身的毛都豎起來了。
「紀名雪,你在發什麼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