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在以前……
罷了,若是放在以前,哪有這種髒東西敢出現在紀名雪的面前?負責人怕是跪地請罪,都不足以抵消罪過。
「怕怕,罐罐怕怕。」
生活是孩子最好的老師,紀名雪自然不會放過教育孩子的機會。
她不會像別的父母一樣逼迫孩子去直面危險,「罐罐,不許哭。」
紀名雪清冷的聲音在罐罐耳邊響起。
隨即只見那黑色的老鼠被紀名雪踩在腳下。
伴隨著老鼠的尖銳絕望叫聲,一併還有骨頭碎裂聲,在罐罐耳中響起。
「瞧,已經不動了。」
紀名雪的嘴角抽抽,表面上仍維持著作為強大alpha的冷靜自持。
「母親永遠會保護你。」
她回家要用消毒水洗澡。
洗很多遍。
罐罐被淚水沾濕的睫毛顫了顫。
「母親好厲害……」
母親是不是太厲害了一點……?
罐罐的淚眼僵硬了。
罐罐決定不哭了,她是一個懂事的罐罐。
順著樓梯往上,果然看到了一扇沒有關上的門。
紀名雪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於落下。
在黑暗的走廊上,只有緊急出口的燈牌還亮著些許綠色的光芒。
紀名雪穿過咖啡廳的後廚,終於看到了屬於現代珠寶公司的精緻敞亮的裝修。
空氣中不再是難以言喻的油煙味,而是Reborn專門找人定製的香薰味。
「母親休息一會兒吧。」
罐罐感受到母親抱著自己的那隻手臂逐漸僵硬,罐罐不是個很輕的罐子,她有一些重。
母親一直抱著她,母親會累的。
紀名雪沒有逞強,她把罐罐放在高腳凳上,用自來水清洗手臂。
鞋子已經不能要了。
裙子也不能要了。
alpha快被當前的處境氣笑。
去老婆家的公司還要如此偷偷摸摸,紀名雪捏了捏氣的有些發疼的太陽穴。
紀名雪看到孩子憂心忡忡的表情,以為她是在擔心,紀名雪心下一片柔軟。
「我會幫罐罐拿到媽媽送你的禮物。」
還有半個小時,
這裡有電梯直達宋霜甜辦公室的那一層,不超過三分鐘就能拿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