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紀總每次預感期都是自個咬牙忍著,不願身子再被任何omega玷污。」
宋霜甜聽的額頭抽抽。
造謠。
妥妥的造謠。
「當真如此?」宋霜甜要笑不笑地詢問聲旁人。
那人只看宋霜甜眼熟,尚不知曉她的身份,
「紀總親口承認的,那還有假?我聽說紀總這些年睡眠一直不太好,每每都要遭受頭疼和失眠的困擾,都是因為思念那女子所致。」
宋霜甜:「……」
宋霜甜遠遠的瞧見在眾星拱月處的紀名雪。
紀名雪一直在失眠,這事宋霜甜倒是知曉的。
身旁人繼續說,「紀總還說她與那名女子度過了最美好的一段歲月,那名女子對她死心塌地,性格極其溫和,每次見到她都會臉紅,心跳不止,而且還是青梅竹馬哩。」
臉紅心跳?
青梅竹馬?
死心塌地?
性格溫和?
你聽的是哪個版本?
是她瘋了還是紀名雪瘋了?
宋霜甜懷疑紀名雪已經被信息素折磨到患有癔症了。
她和紀名雪之間哪有什麼甜蜜的過去?
這不妥妥就是商業之間的臥底行為,和成年人之間的走腎關係?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聽說那名女子就是之前的宋霜甜,這就要說起ST集團和 M集團之間不得不說的那段過去。」
「唉,你怎麼走了?我還沒說完呢。」
那人說到一半見,宋霜甜站起身就要走,張了張嘴想要繼續說,卻已經瞧不見人了。
給紀名雪三分顏色就改開染坊。
看把她給能的。
宋霜甜快被氣笑了。
在晚宴的盥洗室內,宋霜甜在鏡子前清洗雙手。
鏡子中的omega並沒有因為歲月的流逝和生下孩子而變得衰老,反而更加成熟優雅,她穿著魚尾裙,像是一顆綻放到極致的百合花。
烏色長髮挽成了一個髮髻,露出了宛如天鵝般的脖頸線條。
她的腺體上覆蓋著一層腺體貼。
通過微微鼓起的腺體,足以能夠想像出現體中蘊含著多麼美味多汁的液體。
水流沖洗過omega的手指,讓關節處變得微紅。
「甜甜。」
盥洗室門口出現了另外一個人。
宋霜甜洗手的動作突然停頓,她倏地回頭看。
只見紀名雪站在逆光之處,手指握緊了手提包。
剛剛紀名雪看到了一抹宛如人魚般的影子在餘光鏡頭閃過。
在魚尾裙下方是一隻讓她心動的高跟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