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雹和雨水打架的紀名雪的後背,遊輪左右搖擺的弧度太大,無法支撐她們上樓梯。
越狹窄的地方越安全。
宋霜甜苦笑說:「我們不會撞到冰山吧?」
紀名雪用後背抵擋冰涼的雨水,冰雹砸在她的後脖頸上,帶來渾身的涼意。
「這個緯度不會有冰山。」
「啊!」
宋霜甜尖聲驚叫。
四層樓高的海浪扑打而來。
一艘巨型遊輪現在宛如汪洋中的一葉扁舟。
宋霜甜絕望的閉上眼睛,她用力抱緊紀名雪,她真的好冷。
「紀名雪,袁音說咱們會有危險。」
紀名雪:「……」
她算是知道袁家長盛不衰的原因了。
好在船隻的顛簸只持續了半個小時,宋霜甜被紀名雪護著,沒有受到一點傷。
直到海浪平息,所有的燈突然亮起。
宋霜甜眯著眼睛,她的渾身都已經被海水給浸透了,冷得直發抖。
紀名雪的情況比她更糟,後背出現了一道血口子,血水流在了她的紅裙子上,看不出傷口有多重。
救援隊來得很快,確認船上沒有其餘人員,傷亡後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在惡劣天氣和發電機故障的情況下,船隻臨時停電,這一結果讓大量客人都後怕不已。
作為補償,免除了所有人的船票費用。
公司返還高額的船票,再加上遊客並沒有受傷,大部分人都表示理解。
……
「嘶——疼疼疼。」
宋霜甜用鑷子夾起酒精棉球給紀名雪的傷口消毒。
紀名雪疼得直抽氣,「或許你可以用碘伏,碘伏不疼。」
宋霜甜沒好氣說,「你為什麼非要擋在我面前!」
「身體比腦子快,沒辦法。」
紀名雪的後背被打碎的瓷器刮傷,當時不覺得疼,現在一看才後怕得很,足足有小臂長的傷口橫亘在皮肉上,就差一點就要傷到脊椎了。
宋霜甜簡直不敢想像,萬一是別的更加尖銳的東西穿過紀名雪的身體,該怎麼辦?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這個蠢貨怎麼專門往危險的地方擋!
宋霜甜把浸透了血的酒精棉球扔掉,讓專業醫療人員來處理紀名雪的傷口。
這次船上受傷最重的就是紀名雪了。
alpha用衣服掩蓋住月匈,將整個後背都展露在醫護人員和宋霜甜面前,她的長髮被海水浸濕,宛如海藻般垂落在耳側,臉上是因為失血的原因而變得蒼白。
看上去怪可憐的。
宋霜甜雙手抱臂靠在門邊,她沒敢去看紀名雪後背的傷口。
半個小時後會有船隻把兩人接走,紀名雪的傷需要去醫院縫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