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中人還想說什麼最終閉上了嘴,「多謝。」
宋霜甜把手機扔到一邊,她捏了捏鼻樑,現在輿論被完美處理,終於可以休息一下。
世界上多的是灰色地帶,為了錢什麼事情都願意做的人多的是。
宋霜甜的要求很簡單,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她第一次做這種事,半夜總是會被噩夢驚醒。
夢見自己仍然住在門前那破舊的小樓當中,她手中拿著一百分的試卷,希望得到父親的讚賞。
結果父親帶著形形色色的女孩回家。
躺在了從前和母親同床共枕的大床上。
沒有避諱她。
所有人都知道宋霜甜是個不得寵的繼承人。
如果沒有小姨保護,宋霜甜早就被吃得連渣都不剩下。
母親的心血被糟蹋一空,宋創占據了母親的遺產,吞走了母親的嫁妝。
一大部分都落進了私生子的口袋裡。
恨嗎?
宋霜甜其實並不恨。
她習慣了被搶奪被忽視,所以做得更過分一點,宋霜甜也不會有太多感情。
如果是從前宋霜甜不會理會這些陰損的手段,
現在不一樣了,她有孩子。
她的孩子會繼承紀名雪的家業,和她現在的所有成就。
不能讓任何會危機到罐罐的人存在。
宋霜甜疲倦地把自己團成一團。
「又是發.情期了……」
omega將冰涼的針劑注入體內,身體當中的熱流在四肢百骸內瘋狂衝撞,omega的眼眸逐漸迷你。
好煩。
紀名雪不在身邊。
嘗過滿漢全席的人,不甘心於繼續吃壓縮餅乾。
宋霜甜把扣子一顆顆解開。
從小被教育需要懂事得體的女孩,不知道該怎麼讓自己開心。
她摸索著解開裙子。
將身體用毛毯包裹住。
究竟應該怎麼玩?
omega不知道,她點開了一個網站,她學習實操,把枕頭墊在腰下……
黑色長髮散落在床榻之上。
熱汗浸透著髮根。
嘆息甚至窗外的風融化在熱氣中。
「紀名雪……」
工作有那麼忙麼。
我不找你,你就不來找我?
宋霜甜咬著下唇,忍住不去哭。
她盡力跟上視頻上的進度,但她堅持不了那麼久。
腰好酸。
手也好酸。
全身都不對勁。
……
「我收到鑰匙了,多謝。」
紀名雪掛斷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