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甜對小姨的性格表示無奈,她的小姨一直都這樣,不到迫不得已,不會和她說身體不舒服。
工作工作又是工作。
宋霜甜撓頭,抓下了一把頭髮。
很好,甜甜快要變成一個禿子了。
宋霜甜拿著咖啡靠在窗戶邊吹著外面帶有水腥氣的風,慢慢地小口啜飲。
有點發愁。
小姨那邊急需照顧,宋霜甜不可能視而不見。
但是過幾天又要出差。
工作上的事情也不能馬虎。
甜甜頭疼。
紀名雪抱著罐罐走來看到的便是omega一個人站在窗邊眉目蕭索,嘴唇上毫無血色,病懨懨地喝著咖啡,一隻手若有若無的搭在腹部,另外一隻手想要把窗子開到最大。
結合醫院的獨特氛圍,和懷了人渣的孩子,被騙錢騙色,想要一跳解千愁的可憐孕婦有什麼區別?
「宋霜甜!」
想要吹點冷風的宋霜甜嚇得手一停。
宋霜甜宛如電影倒帶般一格一格回頭,還沒等她看清楚,突然落入了紀名雪的懷抱。
alpha用力把它抱住,身上散發出強勢冷冽的白玉蘭信息素,宛如蠶蛹般把她團團圍住。
每一抹信息素都在訴說著對omega的想念和擔憂。
宋霜甜:?
宋霜甜莫名其妙。
alpha把所有情緒積壓在心底,宋霜甜甘甜的信息素讓她沒有辦法控制身體中的衝動,同時紀名雪知道,如果控制不住信息素,傷害到了宋霜甜,只會讓現在的情況更加糟糕。
她會徹底失去老婆。
宋霜甜不知道紀名雪在腦補什麼?
「你,也燒糊塗了?」
「你不要跳下去。」
紀名雪的臉色並不比宋霜甜現在好多少。
看上去更糟。
宋霜甜面無表情:「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我公司不要了?孩子不要了?日子不過了?這裡是二樓,我把你推下去,你看你能不能摔死。」
她在alpha心裡究竟是什麼尋死覓活的形象?
紀名雪:「。」
紀名雪的眼眶中充斥著紅血絲,她突然拿出手提包中的裁紙刀放在宋霜甜手裡。
冰涼的裁紙刀躺在手掌心,宋霜甜不明所以。
「你如果討厭我,可以捅我一刀。」
「我知道這沒有辦法彌補生孩子給你帶來的痛苦,我會儘量補償。
以alpha的身體素質,刀子捅進心臟都死不了。
宋霜甜又氣又惱,她現在雖然退燒了,但身體依舊軟綿綿的,也不知她哪來的力氣把刀扔到紀名雪懷裡。
「捅一刀就想要兩清,你想得美。」
長得那麼美,就不要想的那麼美了。
宋霜甜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這一瞪把紀名雪都給瞪出感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