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怎麼不像是和omega幽會的樣子。
反而像是……去幹活。
宋霜甜把車停在一處拐角,她悄悄跟上去,躲在了一面牆後面。
不得不說,alpha的身體素質著實不錯,做了幾個手部的伸展動作後,利落地把建築垃圾堆放到牆角,等待垃圾車帶走。
宋霜甜:?
烈日下alpha。身上雪白的t恤被染上了灰,黑色的污漬,她頭上很細節地佩戴了一頂安全帽,臉上沾上了汗水和油漆。
宋霜甜:「。」
M集團的人,究竟知不知道大老闆真的在工地上幹活。
宋霜甜感受到一陣眩暈,更覺得昨天懷疑紀名雪出軌的自己是個蠢貨。
且不說她的紀名雪只能對自己的信息素產生反應,更何況誰會大呲呲的翹班去約會,而不是把小情人放到公司里。
更讓宋霜甜在意的是紀名雪親自改造了她的小樓。
那是只有宋霜甜居住過的小樓。
破舊的小樓現在已經煥然一新,有了新房子的樣子。
小小的宋霜甜曾經趴在小樓的二樓窗戶上看著父親領著不同的情人回家。
同樣她也趴在小樓二樓的窗戶上看著媽媽匆匆回家,然後又匆匆離開。
宋霜甜對於宋家的宅子一直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她不願意靠近陳舊的記憶,也不願意深陷在名為過去的泥潭當中。
從被解開的項鍊,到眼前正在裝修的小樓。
宋霜甜感受到紀名雪在一點點抹去她曾經痛苦的回憶。
宋霜甜著實沒想到紀名雪是真來搬磚。
整個小樓里,除了幾個工人之外,幹活最多的就是紀名雪。
工人們不知道紀名雪的身份,以為她是來幫工的。
宋霜甜遠遠看著紀名雪一層一層粉刷牆壁,沒一會兒,她白色t恤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茉莉象牙色的牆壁,
後院開闢了大片用來種花種菜的空間,
開放式的客廳與餐廳減少有隔斷,讓整體的空間感和居住者的互動更加親密,
占據整面牆的窗子可以引入自然光線。
宋霜甜看著紀名雪展開施工圖和工人溝通,「牆壁整體顏色可以使用米色奶油色和茉莉白,屋主是一個安靜的人,另外我會讓人去購買藝術品和畫作,這些都會懸掛在牆上。」
唯一知道紀名雪是甲方的工人,頻頻點頭把紀名雪所說的要點記在本子上。
宋霜甜在不遠處依稀能聽到紀名雪和工人溝通的內容,她同時也注意到了紀名雪的手臂被碎石給割破了,她沒有包紮,只是用手帕纏在胳膊上。
宋霜甜說不心動是假的。
她打了個電話,以別墅區物業的名義,給這一戶送來足夠的包紮藥品。
她的alpha在努力裝修這兩人以後的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