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甜懷疑紀名雪是不是被什麼人給調包了,在剛認識紀名雪的時候,這個人多麼風光霽月不可一世,她做夢都沒想到兩人熟悉後,紀名雪會像一條大狗似的用舌頭舔她的臉。
宋霜甜:「。」
柔軟的帶有細微磨砂感的舌頭,划過宋霜甜的臉,帶來一片水漬。
舌尖勾走了鮮榨果汁。
宋霜甜的臉頰和耳廓紅得都快要滴血了。
「陸杏在往這裡看。」
宋霜甜絕望地提醒紀名雪,「你把我鬆開。」
玻璃門後的陸杏奇怪地看向窗邊的兩人,迅速挪開視線。
陸杏滿眼都是工作,她眼裡沒有愛情。
她是個莫得感情的工作機器。
陸杏沒有看到宋霜甜臉頰不自覺泛起的紅暈,也沒有看到那雙比果汁顏色更明艷的雙眼,她只看到了被果汁打濕的會議文件。
「陸總?」
「沒事,我們先下飛機。」
陸杏頭疼地吩咐身邊人,「把會議文件多列印幾份。」
被大狗狗強行舔臉的宋霜甜無奈縱容alpha在她身上的所作所為,本以為紀名雪會借著易感期之名,去啃她的腺體,卻沒想到紀名雪只是奪走了她無名指上的金戒指。
精緻的雪花小戒指被紀名雪溫柔地收入掌中,最後沒有感情的扔到口袋裡。
「你就這點出息?」
宋霜甜還想說兩句,雙唇被紀名雪給堵住。
「她是個小孩子,她不知道戒指的含義。」
紀名雪的眼神溫柔又堅定,她輕輕握住宋霜甜的手,將戒指套在宋霜甜的無名指上,紀名雪的無名指上有著同款對戒,這是她親自設計製作,帶著製作者的體溫。
紀名雪的手掌握緊了宋霜甜的手,這顆戒指代表著她的一片真心。
「答應我不要摘下好不好?」
「我不喜歡戴戒指。」
宋霜甜無奈說,「我需要親自挑選切割寶石和製作珠寶,戒指會阻礙手指的靈活度。」
紀名雪期待地看著她。
alpha製造該如何散發出魅力,她的信息素包裹住了宋霜甜的身體,讓omega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除了紀名雪沒有人會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她。
待到宋霜甜下飛機,她的無名指上已經換了一隻戒指。
計謀得逞的alpha,踩著高跟鞋哼著歌,宛如一隻勝利的孔雀。
陸杏坐在副駕駛位上,回頭看去,「你不和宋霜甜一起去開會?」
紀名雪笑容僵了一下,「她工作忙,不願我在旁邊煩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