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名雪:「那就拔管子。」
「還有別的事?」
門口的人面面相覷,作為分公司的人,當然是要詢問老闆關於之後部署的安排,但看老闆這副厭煩的樣子,顯然並不是開口的好時候。
「沒有了,祝你早日出院。」
門口人還沒說完,就被陸杏一個個趕走去開會了。
病房的門重新被合上,紀名雪緩步走到浴室里。
宋霜甜可不敢讓她一個人洗澡,昨天剛受了那麼重的傷,還流了一地的血,不是可以洗澡的時候。
「我不嫌你臭,你趕緊出來。」
omega急得都快哭了,「我扶你,紀名雪,你剛換完藥怎麼能下床,給我滾回來。」
宋霜甜恨鐵不成鋼,又氣又急。
氣紀名雪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更氣紀名雪會以為自己嫌她髒。
難道宋霜甜她是個連病人都不能容忍的刻薄之人嗎?
在白色浴室里,紀名雪頭頂毛巾,她無奈,「我身上出汗了,要洗乾淨。」
此時正在止痛藥的藥效時間,加上alpha傷口恢復的速度快,她沒有看上去那麼嚴重。
宋霜甜哪敢讓她洗澡,眼看勸不動紀名雪急得又快要哭了。
「要不麻煩我們的董事長幫我擦擦身體?」
紀名雪拿起毛巾笑著看著她,好像壞主意蓄謀已久。
宋霜甜一心只顧著紀名雪的身體,絲毫沒有注意到已經落入了對方的陷阱。
宋霜甜端來一盆溫水,把毛巾放在裡面浸泡。
這些工作本來應該由護工來完成,宋霜甜做這些伺候人的活有些生疏。
omega的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她先將紀名雪身上的衣服剝下來,先用溫水浸泡過的毛巾貼在她的身體上。
omega和alpha的距離極近,鼻息交織在一起。
omega的手指從紀名雪的肩胛骨上輕輕划過,然後落到了她的腰側,小心避開了紀名雪後背上的傷口。
儘管處理好的傷口上已經貼了膠布,宋霜甜仍然不敢多看一眼。
這本是她應該承受的,但是紀名雪擋在她面前。
宋霜甜貼在紀名雪腰側的手突然收緊。
紀名雪的眼眸幽深,她手指無聲地捏緊了病床的欄杆。
「傷口在疼?」
宋霜甜關切詢問,omega看上去都快碎了。
紀名雪:「不疼。」
「騙人,你額頭上又出汗了。」
「真不疼……」
宋霜甜拿起另外一塊毛巾,她輕輕擦拭在紀名雪的鎖骨上,然後一路往下。
omega的動作很輕,讓紀名雪渾身感覺到一陣癢意。
溫水浸透了傷口旁邊的皮膚,宋霜甜柔軟的手指在她傷口周圍遊走,omega的橙花信息素,把alpha整個人都給包裹住。
夕陽穿過白月光斑駁地灑在了紀名雪白皙的軀體上,宋霜甜單膝跪在地上,用毛巾清洗她的腿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