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頂之上的彩繪玻璃投射出五彩的光暈鋪撒在紀名雪長長的裙擺上,她頭頂上戴著M集團用最高淨度的寶石製作出的皇冠,她的脖子上佩戴著放在任何拍賣行都足以引起鬨搶的項鍊,她就是昂貴本身。
而此刻,紀名雪的髮絲微亂,
她打不通宋霜甜的電話,只能一個個房間去找。
外頭的管弦樂曲逐漸進入高.潮,紀名雪的目光盡頭出現了一道白光。
馥郁芬芳的賀妍妍園裡種滿了紅白玫瑰花,大片大片的薔薇爬在石牆上,重重疊疊的花瓣嬌艷欲滴,上面掛著清晨的露水。
賀妍妍園正中間有一處鞦韆。
紀名雪對莊園別的地方不熟,但對這裡可是太熟悉了。
紀名雪小時候鬧著要母親幫她扎一處鞦韆。
便是這一處鞦韆。
對於小小的紀名雪來說,鞦韆可以盪得很高很高,對於現在她來說,不過是微微晃動的高度。
此刻,
鞦韆上坐著身穿婚紗的omega。
宋霜甜突然看到面前呈現陰影,立刻抬頭對上了熟悉的眼眸。
「你怎麼來了。」
宋霜甜彆扭地轉過頭,「怎麼,你是怕我逃婚?」
紀名雪笑了:「我們的董事長有前科。」
宋霜甜:「都結婚了,叫什麼董事長。」
昨天在樓梯里在落地窗前,紀名雪情到濃時,沙啞地喊她董事長。
明明是工作上的職位,偏偏多了幾分情澀的含義。
董事長表示很生氣。
董事長想收回她的出入通行證。
紀名雪繞到宋霜甜背後,輕輕地把她往前推。
鞦韆在日光下晃來晃去,宋霜甜的鞋尖可以觸碰到爬在牆上的粉色薔薇。
「我緊張。」
宋霜甜小聲說,「你讓我單獨待一會兒,我會出席婚禮。」
紀名雪沒有離開。
alpha雙手環抱住她的omega,將一抹唇紅落在了Omega的耳廓上。
宋霜甜渾身一抖,她幾乎產生了條件反射,要把人給推開。
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
哪有這樣欺負新娘子。
還沒婚禮就敢徹夜欺負,那婚禮之後可還得了?
宋霜甜全然忘了兩人其實早就領過了結婚證。
孩子都四歲了。
紀名雪在她耳邊嘆氣,頗有些傷心:「若宋霜甜不想結婚就罷了,大不了這婚不結就是。」
宋霜甜手突然握住鞦韆的繩索,「你瘋了?!」
賓客已經請到所有的邀請函已經發出,當地的官員和各界名流都會參與,如果現在不結婚,那會影響到Reborn 和M集團的股票。
紀名雪:「可是你不喜歡。」
「只要是宋霜甜不喜歡做的事情,就可以不用做,一切事情由我來解決。」
宋霜甜嘴巴微微張開,她愣了大半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