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聽到後點點頭道:「可以,約個時間我也想向齊會長討教一番。」
話音還未落下,屋外被女兒慘叫聲驚動的周夫人,一把推開靠在房門口守著的阿誠,打開房門闖進病房。
這變故把阿誠都驚傻了,他居然被一個女人這麼輕易推開了!
這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就在這檔口,被慘叫聲驚動查房醫護人員,也緊跟著沖了過來。
病房內的情況,一室鮮紅,在魔魂被收入封魔便簽上後,南希沒有在去維持符籙靈氣,這些鮮紅的硃砂緩緩化作液體開始滑落,仿佛鮮血,看著非常恐怖,仿佛是做了什麼邪惡的儀式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誰幹的,給我報警,居然敢在醫院裡行兇。」主治醫師陳學文,看著一室帶著腥味難聞的猩紅,大聲呵斥著。
南希被這情況驚呆了,他才剛抓了一隻魔魂,難道就要被帶去警局不成。
不就是用硃砂畫了些符籙,洗洗就好,在不成從新刷一下牆就不會留下痕跡,用的著這麼凶嗎,仿佛階級敵人一般。
齊洪宇立刻走到主治醫師面前開口道:「這位醫生誤會誤會,我叫齊洪宇,是玄門會長。聽聞周總女人無緣無故昏迷不醒,所以來看看。屋內只是用硃砂畫了一些符籙,並不是血,洗洗就好,洗洗就好。病人沒事了,應該很快就會醒來了。」
陳學文聽到齊洪宇的話,眉頭皺的更深了,他惡狠狠的瞪著齊洪宇開口呵斥道:「我管你們什麼亂七八糟,敢在醫院搞什麼封建迷信,報警,把他們抓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有人相信迷信,病人我們會負責醫治,用這種神神叨叨的東西,就能把病人救嗎,簡直荒謬。保安保安,把他們抓起來……」
眼看著負責維護持續的保安要進來,東方煜丟掉手裡的菸頭,就要為自家少夫人出頭,卻被自家的助力兼保鏢阿誠給拉住了。
阿誠輕聲在自家老大東方煜耳邊開口道:「老大別著急,等事情鬧大了,老大在出面,少夫人才能夠發現老大的好處不是。我今天總覺得少夫人,好像情緒不是很對頭的樣子,特別生氣,一直斜著眼睛瞪我。老大昨天都不是這樣的,一定是你昨晚沒有伺候好,今天少夫人才會生氣的。」
東方煜聽到自家屬下的話,很是皺了一下眉頭,不願意背這沒有伺候好的鍋道:「少胡說,我昨晚把他伺候的服服帖帖,今天早上醒來不知道怎麼了,就開始鬧變扭,鬧脾氣了。對了你有什麼追人的技巧,等下給我說說,我就不信,我東方煜還搞不定自家的少夫人了。」
不過剛才阿誠的話,也給了東方煜一點提示,為了讓自家媳婦刮目相看,確實是要最後出場才好。不然他悄悄解決了,他家南希怎麼會知道他的好,他的用處不是。
齊洪宇也不是個脾氣特別好的,他這個玄門會長,到哪裡不是被捧著,何時被人這樣呵斥過,這醫生實在不知道好歹。
「你怎麼說話的呢,病人你們能治好,怎麼到現在都不醒,連毛病都沒有查出來,還敢說你們負責。」齊洪宇很不屑的說道,一些病症,還真不是醫院技術先進就可以醫治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