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一個,踩斷了兩人的脖子,連靈魂帶身體,都在陰氣的請私下,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掏出一塊帕子,南子墨擦了擦手,手帕掉落在地,被邊上的子安撿去。
殘忍的一幕,終於讓瑾軒無法忍受,他手中打靈鞭一揮,結界仿佛紙糊的一般,瞬間破碎,安子樂,甚至都仿佛聽到玻璃碎掉的聲音。
「叔叔小心,」安子樂大聲叫道。
南子墨一步跨出,擋在小小的身影前方,一腳把衝過來的白朗踹飛了出去。
南希快步的朝著白影消失的方向跑去,陰氣沖天,他已經察覺到,不會是老爸搞出來什麼事情吧?
三個法修,分分鐘被南子墨搞定,
站在三個倒在地上的法修面前,南子墨嘴裡發出嘖嘖兩聲,仿佛是嘲笑,又仿佛是嘲諷,總之不會是讚賞什麼的。
白衣腳下飛劍頓住,看著前面鬼帝,就這樣盯著地上幾個小鬼,
他不敢輕舉妄動,如今修煉者稀少,這幾個最強築基中期,最弱剛築基,一旦他妄動被鬼帝殺了,不知道他們的師長,會不會瘋掉,他可不想人沒有救成,反倒成了仇人。
南子墨抬頭,盯著懸浮在亭外的白衣人,修真者嗎!他第一次見,也許南南把回春訣修煉的更強一些,也能和這個劍修一樣懸浮空中。
小鬼安子樂,可看不到隱身狀態的白衣,它看著地上臉色都扭曲的少女,開口就道:「你們知道什麼,剛才那兩個人都是大惡人。他們一個的入邪的法師,一個是害人的大師,我就是被其中一個害死十五年的小鬼,天天被他們控制著害人……你們那時候,為什麼沒有出來,救我一救。七天七夜,我被縫了嘴巴,不能吃東西,我被縫住眼皮,被縫住耳朵,疼的慘叫,嘴巴一動就流血、就疼,不能喊、不能看、不能聽,死的很慘很慘……」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不聽,我不聽,」戚悅大聲的喊著,小鬼的話,猶如刀子一般,扎入單純的少女心。
那都是多嘛可怕的刑罰,她連聽都沒有聽說過,想都沒有想過,在她單純的世界裡,殺人就是用刀劍法器砍死,哪裡有那麼多惡毒的殺人之道。
南希終於找到地方,看著懸浮在亭子邊上的白衣,看著亭子內用黑黝黝眼神盯著白衣的爸爸,
滿腦袋的冒號,很是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爸爸腳下,怎麼躺著,好幾個做古人打扮的青年男女,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南希跑向涼亭,還不等他靠近,白衣躍下飛劍,一把攔住南希開口道:「這是厲害的鬼物,你別過去。」
聽到這話,南希頓住腳步,接著笑出聲,
就連南子墨都被逗樂了,這個劍修挺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