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間裡正八卦著的三人被任頌傑嚇了一跳,隨後看到慢悠悠地晃進來的白越,更加尷尬。
沒有什麼事情是比背後說人被卻被當場抓包更尷尬的了,何況都是江前暮雨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縱使心生嫉妒,也沒人真的想撕破臉。
“你們剛才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任頌傑把手裡的奶茶往桌上一放,活動了一下筋骨,一副隨時開戰的樣子。
都是今年暑假進來的實習生,並不知道任頌傑是老闆的外甥,只當是白越帶進來的朋友。
那個說白越賣屁股的,嗤了一聲,“你誰啊?”
“你爸爸!”任頌傑說著,真的要上前揍人。
白越忙拉住了他,擺擺手讓他退後,自己走向了那個說他賣屁股的人。
邊上的兩人剛才倒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此時見情況不對,尷尬地笑著,手微微抬起,一副隨時準備勸架的樣子。
白越沒理,一步步靠近,逼得那人一步步後退,直到後背撞到了休閒吧檯上無路可退。
“勸你別在這裡動手,大家臉上都不好看。”那人佯裝鎮定地勸著,微顫的面部和聲音卻暴露了他的忐忑。
白越淡笑了一聲,伸手拉下口罩,拍了拍那人的肩,“別怕,開個價吧。”
“什麼價?”那人被問得一臉懵。
“買你屁股的價,”白越一邊說,一邊打量著那人的臀部,“我還從來不知道屁股是能賣的,你這兩瓣怎麼賣?論瓣賣還是論對賣?”
那頭本來還氣著的任頌傑聽得樂出了聲,附和道:“肯定論對啊,論對兒划算,說不定還是買一瓣送一瓣呢!”
“你別羞辱人!”那人氣紅了眼,齜牙咧嘴,胸膛起起伏伏。
“這怎麼能是羞辱呢?這不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詞兒嗎?”白越微微挑眉,一邊說,一邊伸出了手,“出售前能摸一摸嗎?確認一下是不是劣質品。”
“滾開!你是不是想打架?!”即將要被摸屁股的鋼鐵恐同直男嚇尿,被踩了尾巴似的原地蹦起,一把揮開了白越的手,趕緊跑了開。
“打啊!”任頌傑接下話,走近。
嘴上逞能,他們到底不敢在這裡動手的,本來就是他們冒犯人在先,傳出去了在工作室還怎麼混?
另外兩人怕那人衝動,趕緊一左一右摟住,尬笑著擺手。
“別別別,是我們胡說八道,抱歉抱歉,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說著,那兩人架著人趕緊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