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還是低頭換鞋的姿勢,後頸處灌了不少花瓣,並不好受,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動了一下。
不過此時此刻,作為小替身,他當然不能說“不喜歡”。但凡他說一個不字,莫少就會糾正他,白月光會如何如何反應。
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白越把另一隻腳上的鞋也脫了,歪頭一笑,“喜歡,浪漫!”
“你等等!”莫少顯然不滿意,收了笑意,走過來伸手捧住白越的腦袋,手動阻止歪頭。
“別歪頭,容容是不會這樣惡意賣萌的。”
白越:……
Ok
有錢的是老大,白越只好照做,低頭找拖鞋穿。
“別!別穿鞋!今天我特意讓人鋪了花瓣,很乾淨的!容容喜歡赤腳!”
白越:……
Fine
赤腳踏上玫瑰花瓣,白越抖了抖衣服,灌進他衣領的那些玫瑰花瓣,順著衣服往下跑。
很可惜,花瓣無法從衣擺處落下,因為連體褲沒有衣擺……
白越感受著那些花瓣跑啊跑,貼著他的臀部,不再動了,絕望。
“嘖,別在意這些小細節我的寶貝!看我今天準備的燭光晚餐,中元節真是一個美妙的約會日,你說是吧?”
“當然。”白越笑答。
百鬼夜行的日子,大概只有莫乂霄會覺得是個美妙的約會日了。
兩人走到餐桌邊,莫乂霄十分紳士地替白越拉椅子。
玫瑰鋪地,玫瑰香味,燭光晚餐,一切都是那麼的神聖浪漫,直到白越拿起了刀叉。
“嘖嘖,容容不會像你這麼拿刀叉的,他吃西餐的時候非常優雅,你無法想像,對,你無法想像的優雅,你永遠都做不到的balabalabala……”
白越已經習慣了,自從他做了那位容容的替身開始,每一次的過家家工作他的耳朵都要飽受折磨,聽著莫少懟他哪裡哪裡不如白月光。
左耳進,右耳出,白越不管他,自顧自地吃飯。
“唉,你不知道這世上居然有那麼美好的人。”莫少終於說完了最後一句話。
耳邊清靜了,白越才抬頭看了他一眼,問:“莫少,最近那些人追查我的力度有沒有加強?”
“嗯?”莫乂霄喝了一口紅酒,想了想,“好像是的,不過你別擔心,你是我最滿意的一款容容,我一定會保護你的,不會讓你被找到。”
聽他這麼說,白越稍稍放心下來。莫乂霄怎麼聒噪,怎麼懟他不如白月光都無所謂了,離了莫乂霄,他還真沒這份保障。
“我想,如果此時容容坐在我對面,他應該會很溫柔地餵我一口牛排。”莫乂霄手托腮腮,意有所指地看著白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