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往邊上走了幾步,被堵在狗屋的牆邊沒地方走了……
“三哥,大晚上散步呢?”白越笑。
容璋依舊冰山臉,又往前走了幾步,站到白越面前,伸手正好撐在狗屋的屋頂上,斷了白越兩邊的逃路。
這一看就是要打架啊!
白越咽了口口水,瞥了一眼容璋的臉,視線落在他額頭的疤痕上。噫!這人打架很兇吧!
“你頭上,誰打的?”白越也不知道說什麼,隨便問了一句。
容璋被問得猝不及防,顯然愣了一下,茫然了許久。
“大哥。”容璋答。
白越一聽,竟噗嗤笑出了聲!
容璋:……
白越原以為兄弟幾人當中容璋最凶,跟個黑社會似的,沒想到居然還會被容延打成這樣,嘖嘖!
“既然如此,放下手,退後三步,好好說話,不然大哥又要來打你了。”白越微笑。
容璋:……
還真退後了三步……
白越忍住不笑,心裡已經笑翻了。
想來也是,當年的事,雖然容延沒有真的砍人,但那不過是因為心裡還有牽絆,就現場的刀印子來說,夠讓當年那群兄弟姐妹嚇尿了。
“容婧有些驕縱,我會管教她,但你別欺負她,這是我的忠告。”容璋沒管白越臉上的笑意,沉聲警告。
白越歪了一下頭,聳了聳肩。
“哦?那你先管教好,再來跟我說這些,不是更有說服力?她是你的妹妹,我就不是你弟弟了?她欺負我,你怎麼不說話?”
容璋一愣,又卡殼卡住了。
正在這時,容延找過來了。
“容璋有事跟小弟說?”容延走過來把白越護到身後,對容璋微笑。
容璋看了眼大哥,又看了眼白越,終是沒說出話來,默默退後了一步。
“沒事了。”說著,轉身走了。
“嘖嘖!作孽呀!你對你那群兄弟都做了什麼,一個個嚇得喲!”白越搖搖頭,感嘆。
容延揉揉他的頭,一邊帶他回去,一邊道:“我有什麼可做的,不過是去了國外後,一個個都不把我當人了,以為容家是他們的地盤。既然如此,我就讓他們清醒清醒。”
他說的簡單輕鬆,白越聯想到莫乂霄說的那些過去,就知道其實並不輕鬆。
一個被放逐國外、無人愛護的婚生子,要不是自己強悍,早就被這群私生子吃得骨頭都不剩了吧?
“打架嘛!別人欺負到頭上來了,就要以拳頭還擊,沒毛病!”白越安撫地拍拍容延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