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只可惜,這個陪伴中途就斷了,一斷就是十二年之久。莫乂霄還沉浸在幼時稚嫩沒能保護容延的遺憾當中,而容延,一直在往前走。
“唉,容容需要我呀!我是最了解他這些年的人,我要給他愛的抱抱,來治癒他的心傷!”莫乂霄感慨著,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聖潔的光芒照耀容延了。
白越本來還挺感動的,又被他這副樣子搞得無語了。
“你了解什麼呀?你的了解,早就停滯在他十五歲那年了吧?”
“怎麼會,我在與時俱進!”莫乂霄握拳。
白越:……
撇撇嘴,白越忽然想到了之前做小替身的時候,莫乂霄和他玩的過家家。
“舉個例子,你之前說他喜歡赤腳是吧?”
“是啊,夏天赤腳踩地板,冬天赤腳踩地毯,他最喜歡這樣。”莫乂霄眯眼爭辯。
白越聳肩,“可是據我這麼多天的觀察,他一點都不喜歡赤腳,在房間都是穿拖鞋的。”
莫乂霄頓時一臉驚恐。
其實還有一點,特別明顯的,容延是個極度憎惡感情不專一的人,因為他媽媽就深受其害。但是莫乂霄嘴上說著多喜歡容延,在容延不在的時候,卻找了所謂的替身以解相思。
莫乂霄的確只是玩玩過家家,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但是對於容延來說,但凡動了找替身情人的心思,就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白越也就沒有再說出來扎莫乂霄的心,免得此時已經在懷疑自我的莫乂霄氣暈過去。
正在這時,門鈴又響了。
白越見莫乂霄一副“我在羞愧,我在反思”的樣子,無奈地起身去開門。
“你怎麼來了?”
門口赫然是他們在討論的容延。
“來接你,躲夠了嗎?”容延笑問。
一個“躲”字,瞬間就把白越帶回了昨晚的回憶中……
他本來都快把昨晚的尷尬忘了,這煩人精又給他提起來!
“什麼叫躲啊,我是來玩的好嗎?”白越忍不住翻白眼,狡辯。
容延收下白眼,沒有再刺激他,揉揉他的頭,道:“今天中秋,跟我去接容景中。”
哦,白越一想也是,容家肯定也要過中秋的,容景中身為大家長,哪有不回去的道理。
點點頭,準備進去和莫乂霄道個別。
剛一轉身,白越就感覺面前有風呼過,再定睛一看,莫乂霄站姿風騷地靠在了門邊,笑得殷勤,就差拋媚眼了。
白堯給莫乂霄出的主意,要對症下藥,先該了解一下容延喜歡什麼類型的,然後再往這個類型上靠,更容易獲得對方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