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延呵呵一聲,沒反駁,笑問:“親哪兒?”
白越剛裝出來的鎮定分分鐘破滅了,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什麼?”
“親臉?嘴?額?或者別的地方?”容延一邊說,一邊視線就那麼一處一處地落下。
白越簡直驚呆了,說他不要臉,還真就不要臉起來了?
“你別過分啊!”白越瞪著他,趕緊雙手捂住嘴巴。
“誰過分?你踢我一腳,還不許我親回來了?”
白越:……
“踢和親,那能是一回事嗎?!”
“不是,”容延配合地搖搖頭,“踢了疼,親一下卻不痛不癢,所以你還賺了。”
白越:……
聽上去居然莫名覺得很有道理?
容延見他呆了一下,低頭就要親白越的額頭,白越立馬反應過來,捂著嘴的手趕緊去捂額頭。容延一看,笑了,那就去親嘴吧,白越又立馬捂住嘴。容延上下看看,那就親臉蛋吧,白越又飛速捂住兩邊臉蛋。
如此循環幾次,白越樂了,覺得這樣逗他有意思得很。
眼看容延又要來親臉了,白越嘿嘿笑著捂住自己的臉蛋,誰知,容延的臉微微一偏,哪兒都沒親,一個溫熱的吻忽然就落在了他的頸側!
好燙!
白越臉上樂呵呵的笑容瞬間僵住,一點一點變成了面無表情。
“靠!你還真親啊!”
心臟砰砰砰,白越伸手捂住剛才被親了的地方,怒視容延。
容延微微挑眉,“當然,跟你說了,就是真的,為什麼不信呢?”
白越一愣,覺得容延意有所指。
那天晚上容延讓他考慮考慮,白越心裡一直有所懷疑,但是容延現在說的這句話,讓白越忽然覺得,容延就是認真的,一點玩笑都沒有的認真,是他自己覺得容延會開玩笑戲耍他而已。
頸側的那個小吻,還在發燙,白越看著上方的人,心跳得越來越快,猛地捂住了心口,一隻手推容延。
“走開走開,心臟不太好,要猝死了。”
推開了容延,白越咕咚滾到了床裡面,抱住枕頭深呼吸。
容延看著他這副樣子,無聲笑著,覺得可愛得要命。
過了一會兒,估摸著白越冷靜下來了,容延問:“準備什麼時候給我答覆?”
白越的確冷靜下來了,結果被他這麼一提,心裡又跳了幾下,隨後就是一腦袋黑線,蹭地翻過身,坐起來瞪他,滿臉嫌棄。
“你都自說自話地親人了,還在乎什麼答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