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下意識地往門口看了一眼,心裡自然是牽掛著容延。都這個點了還不回來,不會在公司出什麼事吧?
“越越,生日要不要請你國外的父母來熱鬧熱鬧?”晚飯上桌的間隙,容奶奶問。
白越一愣,回過神來,自然地答道:“不用吧,他們很忙的,而且我今年的生日跟他們過完了,這裡的生日當然是跟大家過。”
這裡的生日,是指容麟原本的生日。清越在國外,自然有屬於他自己的另一個生日。被撿到的時候,養父母哪兒會知道他的出生,就以撿到那日作為清越的生日了。
這些文件上都有,白越都記下來了。這個回答,他也早就在心裡打好草稿,並和容延商量過。
只是沒想到,問這個問題的,居然是容奶奶,白越頓時心裡就提防了起來。
誰知,容奶奶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堅持。
“說的也是,那就等他們空了,再請他們來玩,我們家還沒好好謝過他們呢。”
“嗯嗯,等大家都不忙的時候。”白越咧嘴一笑,稍稍放心了一些,但卻沒有撤下心裡的提防。
晚飯剛結束,容延和容紳回來了。傭人們撤了冷飯剩菜,廚房又給兩人上了新鮮的菜餚。
白越原本準備好吃完趕緊離開餐廳的,現在容延回來了,就不走了,默默坐在一旁看著,心裡還擔憂著他在公司的情況。
容延神色如常,看著菜一樣樣端上來,扭頭笑問:“吃飽了嗎?”
白越有些遲疑,飽算是飽了吧,就是沒吃出什麼名堂來。容奶奶剛才突然那麼一問,讓白越心裡不太|安定,沒顧得上好好吃飯。
“剛才好像沒這蝦。”白越也不好當著眾人的面說剛才沒吃好,只是有些饞地瞥了眼容延面前的鹽水大蝦。
容延笑著,讓人又拿了一副碗筷過來遞給白越,然後就認認真真地開始剝蝦,剝出一個蝦肉就放到白越面前的碗裡。
白越心裡美滋滋,一個個蘸了醋吃。
其他人看在眼裡,誰也沒說什麼,哥哥寵弟弟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今天怎麼這麼晚回來?”容奶奶也沒多看白越,問起了容紳。
容紳剛拿起筷子要吃飯,聞言,把筷子放了下來,回道:“董事會出了點事,大哥已經解決了。”
大哥已經解決了,一句話就體現出了董事會最終勝利者是容延。
容奶奶淡淡地嗯了一聲,擺手讓容紳吃飯,眼神卻看向了容延。
“你剛回來,公司有人不服也正常,慢慢來吧。他們大概更習慣配合容紳的工作,你可以多問問容紳是怎麼處理的。”
“好的。”容延應著,手上給白越剝蝦的動作卻沒停。
白越接過蝦,蘸了一下醋,還特意看了容延一眼。
容奶奶的話,顯然是指現在公司服容紳的人多,是容紳當家,他聽了都覺得有些刺人耳,但是容延卻並沒有惱,仿佛現在剝蝦才是最該專心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