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瞥了眼他的手,狠狠一捏。
其實,按理來說,只是一面之緣,真的沒人有這個義務記得他,但是白越就是覺得不甘心吶。
“你們兄弟都是騙子,一個說要和我做最好的朋友,一個說要給我做哥哥,我可是記了你們十五年呢!”白越咬牙切齒地說著,一邊說一邊用力捏容延的手。
那手勁可不小,容延被他捏得嘶了一聲,卻沒惱,任他出著氣。
白越捏了一會兒,沒見到他反抗,反而不好意思捏了,鬆開手看看,都紅了……
於是,又默默無語地捧在手裡輕輕揉著,還小心看了眼容延的臉色,看他是不是被疼懵了。
容延看著他的小表情,又笑了一下,嘆道:“如果容麟那天沒出事,我會記得你的,乖巧的小可憐,當時真想牽回家自己寵呢。”
白越聽著,一愣,手上的動作也頓了,心裡也感覺重重一擊。
是的,別說本身容延不需要記得他,那個時候容麟出事,他更不可能分心去記一個一面之緣的小傢伙了。
“對不起。”白越又揉起了容延的手,為自己戳他心的話道歉。
容延沒在意,反手握住了他的手,也緩緩揉著,感慨道:“我記得那個時候你和容麟很投緣,如果不是容麟出了事,回家後我一定會讓人查一查你們的,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了。你和容麟會成為很好的小夥伴,我們也會有不一樣的故事。”
可是沒如果。
白越沒說話,十五年前的事,說起來他不過是沒有等到小夥伴而已,不及容延傷痛的萬分之一。
容延也不過是感慨一下,忽然知道白越是當年的那個小傢伙,其實也挺驚喜的,就好像白越身上徹徹底底打上了“容延媳婦”的標籤似的,註定了的,逃不走了。
扭頭再看到矮几上容麟照片前的蛋糕,容延揉了揉白越的頭,道:“待會兒帶你去見個人。”
白越心裡咯噔一下,猛地抬起頭,問:“容麟?”
容延點點頭,笑道:“現在做小夥伴還不遲。”
白越懵懵的,雖然知道容麟真的還活著很高興,但是心裡還是各種奇怪。
“你早就和他有聯繫?”
“對,我給你的資料,都是真的,一年前相認的。”
“那你……怎麼還找替身呢?”
白越不是質問,只是好奇。
容麟還在不在,和他會不會來當替身其實沒多大關係。這本就是他和容延之間的交易,一開始雙方該付出什麼,會得到什麼,都是說得清清楚楚的,只是他自己一直以為容麟沒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