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話還能寫字啊,他不是文盲吧?”白越質疑。
“也對,那手也砍了吧。”容延笑。
白越嘿嘿一聲,又道:“萬一他特別勵志,後來學會用腳寫字了呢?”
“那腳也砍了。”
“唔,會不會有一天可以用腦電波說話?”
“那腦袋也……”
“不要——”悽厲的叫聲響起。
默默聽著他們交流的容揚,臉色那叫一個慘白。童年時期,大哥砍人的事件,顯然在他心裡留下了陰影。
“別這樣啊!我們是好兄弟!骨科就骨科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很看好你們啊!而且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不要砍我!我渾身上下每個地方我都非常滿意,我不能失去它們!失去它們,我的魅力會下降!我就做不成萬人迷了!我將失去我的樂子!我將找不到男朋友!我的未來黑暗了balabalabala…”
白越:……
人在恐懼的時候會說那麼多話的嗎?真是厲害了。
不過白越並沒有打斷他,任他叨叨叨一直說,自己趴到容延耳邊,說了說自己的主意。容延揉揉他的頭,表示贊同。
於是,白越本來還笑呵呵的,猛地就看向容揚,沉了臉,兇巴巴怒視。
容揚看得一怔,立馬閉了嘴,撓頭不解。
“越越,我真不會說的,骨科就骨科嘛,反正就是搭夥過日子,又不會生孩子,沒有孩子智商問題是吧?”
白越:……
不,骨科不應該,胡說八道!
“你說不說我就要信你嗎?我也知道,這個家裡,多少人等著抓我把柄呢。現在你知道了不該知道了,你說該怎麼辦?”白越故意試探。
“我擦!”容揚差點跳起來,睜大眼睛表忠心,“天地良心啊越越!我要抓你什麼把柄?我一個浪蕩子,有錢就夠了,又不惦記容家繼承權!以後容氏肯定是你和大哥的,我討好你還來不及,我有病才想抓你把柄呢!兄弟相親相愛,以後我好處還不夠多?傻子才和大哥做對!”
容揚說得激動,恨不得對白越和容延做捧心狀。
白越看得太陽穴突突跳……
就算你心裡真的這麼想,能不能有點骨氣啊小伙子?!什麼討好,什麼只想要錢……你還是不是頂天立地男子漢了?!
不過顯然,容揚並不在乎什麼骨氣,那又不能當飯吃。
見白越不說話,以為他被自己打動了,繼續道:“我說,你防著誰都不該防我和我媽啊!我們什麼都不要,就指著爸分點財產給我們逍遙下半輩子就夠了,你看我和我媽對你不好嗎?從小就很寵你的呀!你要是記著我們的好,到時候跟爸說說好話,多分幾個錢給我們,或者你和大哥繼承了容氏,給哥哥我留個小角角做做投資,讓我有錢繼續娛樂,那就很完美嘛!咱們是一條戰線的嘛balabalabal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