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把照片給他看,一臉絕望:“怎麼回事?我哥超乖的,平時根本不去酒吧,莫乂霄帶壞他了,還對他伸出豬爪!”
容延看完,倒是沒多大反應,淡笑道:“別急,你哥可不像是會吃虧的主兒,或許是兩情相悅呢?”
白越:???
那就更……更令人害怕了啊?!
到底發生了什麼?乖乖好男人和風流浪蕩子,怎麼可能會有不得不說的二三事呢?!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
白越凌亂了,他不干涉哥哥的感情,但是不能看著哥哥被欺負,照片上明明是莫乂霄欺負哥哥!
待會兒一定要問清楚!
正這麼琢磨著,白越又想起了容揚的話,什麼容璋說他們分手了,看來容璋還在他身邊,可是容揚現在醉糊塗了,剛才還說他有新男朋友了,是個大秘密……容璋會不會問?就算容璋不問,容揚會不會稀里糊塗自己就吐出來了?!
“容揚酒品怎麼樣?他會不會和容璋胡說八道啊?”
“我看他還沒醉狠,剛才說話不是挺有分寸的,半句沒提我。”容延淡定地安撫。
白越一想也是,稍稍鬆了口氣。
容延卻繼續道:“說了也沒事,容璋不會信的。他是個極度重視親情的人,骨科這種匪夷所思的事,他只會當容揚醉傻了胡說八道。”
的確,按容璋今天對容揚的縱容來說,那些小動作,他都只會當做兄弟之間的親近,顯然一點都沒往深處想……
“唔,他這個樣子,不會被容揚帶跑偏吧?我看容揚今天有點過分了,不會真的骨科吧?容璋寵著寵著,會不會猛地發現,哎呦,怎麼不對勁?”
白越這樣描述,還帶著語氣,容延聽得輕笑出聲。
扭頭一看白越挺在意的樣子,又安撫道:“不會,他們這輩子都骨科不起來的。”
是嗎?容揚明明很胡鬧了。
白越心裡疑惑著,車卻已經到地方了。
容延把車停在了莫乂霄別墅門口,就算被人發現了,也沒關係。
下車後,兩人往對面白堯的別墅去。
門鈴按了好幾下,久久不見人來開,白越有些納悶,明明和哥哥約好了呀?
“你說論打架,我哥會是莫乂霄的對手嗎?”白越懷疑莫乂霄綁走了他家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