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容延的錯!他當時有事要處理。你好好說話,再凶,我們不和你說了!”白越護著容延,皺著眉,甚至說話都對容景中不太客氣起來。
容景中也是愣了一下,他一早就把白越當自家人了,覺得乖乖巧巧很好,現在被白越一凶,倒是沉默了下來。
有時候兩個暴脾氣中間,還是需要有人調和的。
容景中在生命所剩無幾的時候,私心裡覺得自己雖然擁有那麼多財富,膝下又那麼多孩子,其實卻是孤家寡人一個。身邊只有奉承他,算計他錢的人,沒人理解他,沒人傾聽他,也沒人會指出他的錯誤。
白越已經算是難得願意陪陪他的人了,容景中心裡挺珍惜的,現在被指責,下意識地就反思了一下,服了軟。
“哼,什麼事情那麼重要?”容景中收斂了一下音量,鼻子裡哼出個氣音來。
白越鬆了口氣,扭頭看看容延,希望他也不要生氣。
容延看著他擔心的小表情,伸手摸了一下,順勢就把人從背後摟進了懷裡,就那麼抱著說話。
“當年帶容麟出國的人找到了,我去看了一眼。”容延語氣很平緩,並沒有生氣的樣子。
“找到了?!”容景中又激動了起來,“問出什麼來了?”
“拿錢辦事,當時有專門與他們接頭的人,背後是誰他們也不清楚。當初容麟出逃,他們怕背後人遷怒,隱瞞了消息,一直到現在。”
“接頭人呢?還能找到嗎?”
“有線索,已經在查了。”
容景中點點頭,激動了一會兒,漸漸緩了下來,道:“謹慎一點,這個接頭人是關鍵,對方可能也在找。”
“不用你教,這麼多年,你查出了個什麼?”容延諷刺。
容景中正高興著呢,頓時又被氣得噎住,可是這也是事實,他無可反駁。
“洗洗睡吧,除了吼兩句,我看不出和你討論有什麼用。”容延又刺。
容景中又是很氣,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看向了白越。
那眼神,讓白越無語,好像在說:我罵他,你指責我,他諷刺我,你怎麼不管?!
“額……”身後還有容延暖暖的懷抱,白越摸了摸容延環著他的手臂,還是道:“很晚了,那就,都洗洗睡吧!總算是有大進展了,會越來越好的!”
容景中對白越的偏心無話可說,再看看容延一臉得意的樣子,擺擺手趕緊讓他們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