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延當他要撒嬌呢,笑著俯身貼近他,讓他摟得輕鬆一點,下一刻頸間就被白越嗷嗚一口咬了上來……
“唔……”容延猝不及防脖子上一疼,悶哼出聲,手上也不小心一個用力……
“嗚……”白越渾身一顫,也悶叫一聲,氣得牙齒咬得更用力!
“唔……”容延被他咬得繼續悶哼,手上欺負白越。
“嗚……”白越被欺負得嗚嗚嗚,牙齒還是不放。
於是,兩個人互相較勁,一個咬,一個擼,嗚嗚聲此起彼伏……
大早上的,兩人在床上鬧了許久。
等白越第二次結束後,終於是鬆了手,喘息著癱軟在床上,看著容延脖子上深深的牙印,嘿嘿一笑,贏了!
他舒服地發泄了,容延卻被咬出了牙印,可不就是他贏了?
容延摸了一把脖子,自己也看不到,無奈地搖了搖頭,下床把白越抱起來,一起去沖個澡,大早上鬧出不少汗。
等洗完澡出來穿好衣服,問題來了,容延脖子上的牙印太高太明顯,衣領遮不到……
“是不是你的鍋?負責嗎?”容延照完鏡子從浴室出來,指著牙印問白越。
白越當時哪兒想到那麼多啊,現在看著那個高高露在衣領外面的牙印,心虛。
“怎麼是我的鍋了,誰讓你耍流氓的。”白越一邊心虛,一邊狡辯,走過去戳了戳容延脖子上的牙印。
“你說怎麼辦吧!”容延哼哼一聲,抱臂看著白越,“要不就說你晚上夢遊,突然來咬我。”
白越:……
懶得理他,白越去了衣帽間,翻翻找找,找出一條不算太厚的圍巾,走過來三兩下給容延圍上。
“這就遮住了,就這樣吧!”
容延:……
“現在可十一月都沒到呢,你見路上有人戴圍巾了嗎?還是穿的西裝。”
“就說你感冒了吧……這麼大一圈,創可貼也遮不住哇!”
容延無奈,只好去換了身風衣,既然說感冒保暖,要做得像一點吧?
於是,容延和白越出現在餐廳吃早餐的時候,其他人看容延的眼神,就特別奇怪。
十月下旬而已,這麼冷了嗎???
白越超想笑,又覺得的確是自己惹的禍,還是不笑了,免得容延晚上找他算帳欺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