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白越和夏凡看到容延過來,都偷偷鬆了口氣,就跟有了主心骨似的,莫乂霄卻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立馬站了起來。
“嘖,可怕,我先走了,白兄說要開始一段新的戀情,就不要再見舊愛了,不然腦子裡的感情會錯亂!”
偷偷彎腰和白越說完,莫乂霄轉身對容延嘻了一下,飛奔而去。
容延:……
白越:……
“他這是怎麼了?”容延無奈地笑,坐到白越身邊去。
“大概是想和你保持距離,”白越聳聳肩,見容延還圍著那圍巾,噗嗤一笑,“你不熱啊?”
現在是午休時間,這裡又是新的配音室,本來人就不多,這個時候都出去吃飯休息了,大堂里也沒別人,白越就伸手過去替他把圍巾解下來。
“你還好意思笑,我今天去公司,你知道多少人看智障一樣看著我嗎?”容延笑著抱怨,捏了捏白越的臉。
夏凡早上的時候就覺得哥哥這個天圍圍巾很奇怪,現在一聽就知道不簡單,等白越把圍巾解了,果然就見哥哥脖子上好大好深一個牙印,頓時移開了視線,沒眼看。
“嘿嘿,反正你都戴了,等回家我給你這邊也咬一個,對稱!”
一上午沒見了,熱戀期的人總是容易膩著,白越沒注意到夏凡就差捂眼睛了,還指著容延脖子另一邊調侃。
“現在就咬?”容延把脖子湊上去,毫不退縮。
他當然沒有在弟弟面前和戀人親親的意思,就是兩人懟慣了,下意識地就要懟回去。
白越白他一眼,佯裝這就要咬。
這時,莫乂霄卻突然奔了回來,“我的墨鏡……鏡……”
沒想到突然會有人,白越本來就沒準備真咬,時刻注意著容延耍流氓就立馬後退的,這個時候莫乂霄突然出現,嚇得他蹭地一下就推開容延站了起來。
莫乂霄看著容延脖子上深深的咬痕,再看看白越,臉霎時就白了一下,懵逼了。
“老天吶!”
沒等白越解釋什麼,莫乂霄一蹦三尺高,咻地一下跟見了鬼似的,跑了。
白越:……
夏凡:……
容延摸摸脖子,也無奈。
這可麻煩了,得跟莫乂霄解釋一下才行,不然這二貨得胡思亂想出花兒來。以他的腦迴路,或許腦補出來的東西會比容揚腦補的“骨科”還要誇張。
“要不要追啊?”白越覺得自己闖禍了,苦著臉問。
容延嘆息了一下,站了起來,想著或許是時候和莫乂霄坦白一下他們的計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