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當場去世就差那麼一點。
容延瞥了他一眼,又看劉秘書,“繼承人是我,懵了吧?後悔把容景中弄死了?一聽說容景中還活著,覺得機會又來了,遺囑有機會改了?高高興興蹦進來的吧?沒成想突然就被警察抓了。”
劉秘書這時已經端不住了,氣得有些抖。
她還想辯解點什麼,卻有兩個保鏢直接把吳高押了進來。
吳高鼻青臉腫,顯然是被狠揍過一頓了,嚇怕了,一進來看到劉秘書就指著她叫:“是她是她!是她讓我拐一個小孩!還讓我搞到國外去,說國內容易被找到!我就按她的意思弄到國外扔給了一對夫婦,後來聯繫過,那對夫婦說孩子早就死了。”
“毒婦!”容景中氣得發抖,大罵,隨手抓了樁頭柜上的玻璃杯就往劉秘書身上砸。
劉秘書猝不及防,被杯子砸中了鼻子,當場斷了鼻樑骨,捂著鼻子哀嚎了一聲。
“太惡毒了!”這個時候,容奶奶也氣得手抖,指著劉秘書罵,“容麟那么小,你這麼做到底有什麼意義?!”
“容董眼裡心裡只有容麟,往後容紳還有什麼地位?我眼看著容董和夏冉冷戰分裂,以為自己遲早會有機會,誰知道容麟一出生他們就和好如初?!”
劉秘書捂著鼻子,鼻子在流血,流了她一手,她終於不再端著,眼神也狠毒了起來。
“我沒想傷害那孩子,只是希望他不要出現在容董面前罷了,我也沒想過那孩子會死,不過是換個人家生活罷了。那孩子失蹤了,夏冉抑鬱去世,也不是我計劃的,我只是盼著她和容董再次離心,那樣我就有機會……啊——”
話沒說完,容延聽不下去了,上前揮開兩個警察,猛踢了劉秘書一腳,劉秘書當場被踢飛,跪在地上顫著沒爬起來。
“不要動粗!”警察趕緊上前阻止,把劉秘書扶了起來。
白越也嚇了一跳,趕緊抱住容延阻止他發火。劉秘書是該死,但容延不能打死人啊!為了這樣的人犯法,太不值得了!
“彆氣彆氣,法律會制裁她的,不得好死!”白越抱著容延,手摸著他的後背給他消氣。
容延嗅著懷裡人的味道,迫使自己漸漸冷靜了下來。
“你這樣歹毒的人,死一百次都不值得可憐!”
容揚也氣得罵人,扭頭看了一眼,見容紳還是站在容奶奶身後,神色冷淡不語,更生氣了。
“你沒什麼話要說嗎?她可是滿口都是為了你呢!”
容紳淡淡地瞥了劉秘書一眼,道:“我與她說話都沒說過多少句,不知道她有這麼多心思。想借我上位,拿我當搖錢樹?在你把我扔給奶奶的時候,就不該有這樣的心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