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揚又很沒臉沒皮地,搶過容黛手裡的水杯,學著要給容景中餵水。
“我也好孩子啊爸!你喝水!”
那習慣是硬往容景中嘴裡塞啊,容景中都喝夠了,煩得瞪了他好幾眼。
白越看得忍不住笑,容奶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還在鬧的容揚,擺手制止。
“行了,別鬧了!”
趕走了容揚,容奶奶才問起:“你昏睡的這段時間,家裡發生了不少事,越越不是容麟的事,我們也知道了,容延說這是你設的局,你這是想幹什麼?把全家都蒙在鼓裡?”
容景中一聽,沒好氣地望了一眼牆邊沙發上坐著的容延,然後背鍋:“是,我讓容延找了越越來假裝的。”
白越沒有錯過容景中這一眼,立馬就明白過來,這根本不是容景中出的主意。
“你的鍋吧?”白越小聲問容延。
容延淡淡地笑,點點頭,小聲回答:“都一樣,反正他參與了。”
“看樣子他不是自願參與的。”白越小聲戳穿。
容延也不否認,繼續小聲回答:“是,但是他想見真容麟,就只能配合我。”
“你真壞。”白越小聲哼哼。
“只對你好就夠了。”容延小聲膩歪。
這裡兩個人旁若無人地咬耳朵說情話,那邊容景中也沒有多麼解釋設這個局幹什麼,只道:“調查兇手,今天不就出效果了?都是越越的功勞。”
容奶奶還想多問,容景中卻顯然不想多談,說到白越,就開始夸白越。
“越越真是好孩子,麟兒要是還在,應該也是和越越一樣乖巧懂事。”
挺想指責白越冒充容麟在容家渾水摸魚的容奶奶:……
“你這個玩笑開得也有點過了,大家都以為是容麟回來了,白高興一場,付出的感情都白白浪費了。”容奶奶最終還是不滿地說了一句。
容景中看向她,道:“怎麼浪費了?越越是容延的戀人,同樣是我們容家自己人。”
容揚立刻捧場:“對對對!爸爸說得對!這樣我就開心了!我可喜歡越越了!”
容奶奶:……
“容延既然是容家繼承人,你怎麼能縱容他搞同性戀呢?這麼離經叛道的,叫外人怎麼看我們容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