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延發了一個省略號過來。
白越心忐忑,男朋友要生氣了!
誰知,容延就回復道:別喝酒,過會兒我也來。
白越:……
沒生氣就行,白越放了手機,跟著容揚去了包廂。
進了包廂才發現,莫乂霄也在,正在和兩個陪酒的小gay喝酒。容揚進去後,也立馬加入了,然後給了白越一杯果汁……
行吧,反正老攻也不讓喝酒,白越默默端著果汁喝,看著那兩個小gay花式撒嬌勸酒,一陣反胃。
“容璋不來?”白越問容揚,他記得白天容揚一直纏著容璋要他陪的。
“來的吧,不來我就去找他發酒瘋!”容揚一口喝掉一杯酒,然後對他們訴苦,“就一個榆木疙瘩!煩死了!煩死他了!是我不夠騷了,還是他容璋提不動刀了?我這麼纏著他了,不喜歡就動手啊!縱容我算怎麼回事?縱容就是喜歡!腦袋不開竅!”
白越:……
果然是在追容璋。
“你們家真亂!真亂!”莫乂霄搖頭和容揚乾杯。
那兩人拼命喝啊,容璋還不來,容揚氣,越喝越得勁,白越都感覺他似乎已經醉了。
盼著容璋和容延快點來一個,要麼把容揚帶走,要麼把他帶走,他快坐不下去了。
就在這時,白越的手機鈴聲響起!
拿出手機一看!不是容延!是他媽!
白越頓時就嚇懵了!肯定是因為今天一直忽視他媽發來的簡訊,惹火了她,所以直接打電話來!
不敢接,不敢接,可是不接又太刻意了。
“噓——”白越食指掩唇,讓他們不要吵。
莫乂霄趕緊擺擺手,讓那兩個小gay閉了嘴,又關了包廂里的音樂,包廂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怎麼了?誰啊?嗝!”容揚醉醺醺地問。
覺得都是自己人,白越也沒隱瞞。
“我媽,我哥這兩天出櫃了,我還沒出,不敢接。”
“出櫃了?!”莫乂霄聞言,猛地瞪大眼,“出櫃!出櫃誒!為了誰?!我就說他看著悶騷得很,難道是為了我偷偷出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