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兩人相視一笑,白越自我安慰道:“沒關係,我們家有廚子,我們不用那麼棒,是吧?”
容延寵溺地點頭附和,然後得到容揚對他們嫌棄的眼神。
“兩個人過日子,一個都不會做飯,那生活是不圓滿滴!”容揚鄙視地道。
“你會?”白越不滿,嘲諷地問。
容揚聳肩,“我不會沒關係啊,容璋搬出去一個人住後,開始學做飯了,做得很不錯呢!”
廚房裡忙做一團,白越和容揚一人手裡拿了個番茄,一人手裡拿了根黃瓜,靠在料理台邊上,一邊吃一邊互相懟。
“容璋會做飯和你什麼關係了?表白都不敢的慫包揚!”
這一下,扎心了,容揚哼了一聲,用力咬下一口黃瓜,咔擦咔擦泄憤似的嚼著。
嚼完咽下了,才道:“你懂什麼,我這是給他緩衝的時間,在他心裡我們還是兄弟呢,跟他表白,他的世界觀會碎的。”
“你等吧,等著等著,容璋跟別人跑了,容延說最近公司有女員工跟容璋表白來著,是吧容延?”
正在切菜的容延扭頭過來,配合地點頭。
容揚更氣了,兩手握住黃瓜,煩躁地上下擼,然後咔嚓,掰斷。
白越心裡咯噔一下,默默吃番茄,不說話了。
本來他也沒想和容揚互懟,實在是容揚最近看他的眼神太怨念,有時候還兇巴巴的,搞得白越還以為自己怎麼得罪他了。
後來他發現了,每次容揚對他怨念臉的時候,都是前一晚他和容延啪啪啪很久很久,第二天腰酸地靠在容延懷裡撒嬌的時候。
在各大gay吧號稱風流公子的容揚,追人又追不到,還不能出去浪,天天看到別人快樂地啪啪啪,可不就怨念臉了嗎?
換句話說,那就是羨慕嫉妒恨。
白越也很委屈啊,他安安分分過自己的愛情生活,又沒招誰惹誰的,幹嘛要接受容揚傳來的怨念?於是,狠狠地刺激了他一把,希望他早日修得正果,不要再盯著自己啦!
冬天天冷,有太陽曬的日子,簡直是不能更加美好。
這天午後,長輩們在落地窗邊放了張麻將機,白堯陪著他們打麻將,其他小輩或是坐著或是站著,在一旁看。
白越是看不懂麻將的,昨晚又縱|欲過度,現在腰酸人懶,拖了張又大又軟的懶人沙發到落地窗邊上,趴著曬太陽。
二十四孝好兒婿容延,在廚房為大家切水果,一人一碗,端出來分給大家,然後端著自己和白越的那份,走到懶人沙發邊,把一灘爛泥似的白越摟起來。
太陽曬得太舒服,白越差點就要睡著了,這下被挪動,也沒管不遠處打牌的那伙人,哼哼唧唧地撒起嬌來,一拱一拱地往容延懷裡鑽。
容延只好自己坐到懶人沙發上,然後抱著白越,讓他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懷裡,替他揉起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