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容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才起身去了前廳吃早飯,卻又沒見到蕭山梔,“丸子呢?”
“她派人說身體不適,不用早飯了,一會你吃完早飯過去看看她,昨天你倆和解了嗎,不會是還生你的氣吧?”沈閬已經吃完了早飯,他還有很多公務要處理,和陸容閒聊片刻,就走了。
陸容沒什麼胃口,胡亂吃了幾口,就端了一碗粥和兩樣小菜,去了蕭山梔的房間,敲了敲門,“丸子,你醒了沒?”
“小六,你快進來。”蕭山梔的聲音有些沙啞,好像哭過似的,陸容一聽,趕緊打開房門進去,看到蕭山梔臉朝外側躺在床上,蜷縮著身體,紅著眼睛看著他。
陸容急了,慌忙放下粥,來到床邊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你哪兒不舒服,怎麼還哭了?”
“我沒有發燒,我,我,我來葵水了,第一次來,不知道該怎麼辦?一直流血,我也不好出去,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問問旁人?”蕭山梔不好意思看他,低頭小聲說道。
今早一醒來,發現里褲上、床單上都是血跡,肚子也抽疼的厲害,她害怕地哭了好一會,才想起這是來了葵水。自從十歲離家後,她就再也沒有和其他同性相處過,對於這些事情,全部的認知都來自醫書。而且將軍府內全部是男子,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好久都沒聽到陸容的回答,蕭山梔終於抬頭看著他,一看陸容滿臉通紅呆愣的啥樣,“不願意就算了,我自己想辦法。”蕭山梔還以為他不願幫忙,說著要下床出門。
陸容一把摁住了她,他比蕭山梔更不好意思,臉羞得通紅,眼睛不敢再看蕭山梔。“看你,脾氣總這麼大,我又沒說不願意,我這就去,你好好躺著吧,別再哭了,等我回來。”柔聲囑咐完,飛快轉身離去。
陸容拉著初五,騎馬再次來到醉紅樓。
“爺,怎麼還來這兒?”初五哭喪著臉,使勁拉著陸容,不讓他往裡進。陸容不理他,因為有了昨天的經驗,這次他淡定了很多。
“呦,小爺,您又來了,今天需要姑娘陪您嗎?”老鴇喜笑顏開地熱情招呼著陸容,心想這可是個大財主,一定得留住他。
“不需要,今天也是有事情要問你。”
片刻後,陸容紅著臉,拿著一大包東西出來。
“爺,這是什麼東西,我來拿吧。”初五剛要伸手拿過來,陸容制止他,“不用,我自己拿,初五,你現在去買些紅糖和姜,回去後讓廚子煮好了送到丸子房中。”
“那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