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山梔一心只在沈閬身上,並未發現一直盯著她的陸容,當沈閬剛一走過,她翻身上馬,坐在馬上後輕輕地說了句,“永別了,沈閬”,便調轉方向策馬狂奔起來。
“丸子”看見她飛快消失的背影,陸容焦急地大喊著她的名字,只是他的聲音很快淹沒在喧囂聲中。
“那是丸子嗎?她怎麼走了?”聽到陸容的喊聲,沈閬轉身一看,也只看見如煙般散去的一道纖細的背影。陸容沒有回答,麻木地跟著迎親隊伍前進,心裡滿是對蕭山梔的怨恨,“丸子,你對我太殘忍了。”
姑姑蕭迎春讓她在十五歲生日之前一定要回杭州,離她生日還有大半年,所以她打算在叔叔蕭剪秋住一兩個月,順便等父親。和門房報上名號,不一會,一道嬌弱的女聲傳來,“山梔,你可算回來了,你叔叔天天念叨你呢。”,原來是嬸嬸蔡氏親自出來迎接她。
蕭山梔對蔡氏的印象還停留在一年半前離開京城那時,蔡氏剛剛嫁給蕭剪秋。
當時蕭剪秋高中探花,被吏部蔡尚書相中。蔡尚書托林楊做媒,將自己的小女兒蔡如月嫁給了蕭剪秋。
蕭山梔在蔡氏的敬茶禮上,第一次見到了她。蔡氏是個秀美小巧的女子,站在清瘦挺拔的蕭剪秋身旁,顯得小鳥依人。
如今蔡氏在幾個月前剛剛生了一個男孩,比兩年前豐腴了一些,整個人反而顯得更加美麗溫柔了。她看著眼前陌生的姑娘,腳下一頓,細細打量起來,這個姑娘穿著一身藍色寬大的道袍,身材高挑纖細,英眉媚眼,高鼻紅唇的,與兩年前可愛的小山梔判若兩人。她狐疑地問:“你是山梔嗎?”
蕭山梔看著發懵的蔡氏,笑了起來,“嬸嬸,我是山梔啊,您不認識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