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容和沈閬不禁大喜,一路上偃旗息鼓,和將士們“人不卸甲,馬不離鞍”,日夜兼程。北風如刀,刮的臉生疼,加之一路淡水奇缺,將士們斷水二日,嘴唇乾裂,嘴角起皰,狼狽不已,因此更是對瓦剌敵軍攢了一肚子的怒火,恨不得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幸虧這次行軍帶了幾個瓦剌俘虜,這些俘虜憑著草原生活的多年經驗,最終找到了一處泉水,讓將士們及時補充了水分。歷盡半個月後的艱辛,終於到達了貝爾湖南岸,但是觀察了幾日,卻未發現敵人的蛛絲馬跡,沈閬有些失望,“看來他們是有所察覺,已經離開此地了。”
陸容卻堅持道:“我們這一路上並未暴露行蹤,他們應該是尚未發覺,還是再等等吧。”
為了不被敵人發現,他們只得命將士們挖洞煮飯,以免大量濃煙被敵軍哨兵發現。等了兩日,三皇子手下的降兵發現了瓦剌朝廷安扎在貝爾湖東北八十餘里的地方,由陸容率領驍勇精兵八千人做前鋒,直撲敵營。
而五王子桑代和他身邊的臣子把心思都用在和大王子的汗位爭奪中,認為大炎士兵不熟悉地形,難以找到水源的位置,絕不會這麼快殺到,所以防備疏鬆。
桑代聽到大王子被沈老將軍大舉進攻,認為自己現在從其背後出兵,和大炎兩面夾擊,定能將勢力強大的大王子派殲滅,所以他命令手下士兵們牽馬備鞍,整理輜重。卻在此時,一陣陣狂風夾帶著黃沙充斥天地之間,陰雲蔽日,白天猶如黑夜一樣,伸手不見十指。
陸容早已帶領士兵隱藏在營帳附近,見吉時已到,馬上下令直撲敵軍。瓦剌軍猝不及防,來不及排兵布陣,就已有大量士兵被大炎將士斬殺,傷亡慘重。
和臣子們在帳內宴飲的五王子聽到帳外的慘叫聲、金戈鐵馬聲,心知大事不妙,在侍衛的掩護下剛要潛逃,突然胸口巨疼,發現一隻利箭刺透他的胸口,鮮血迸裂,他驚恐地扭頭看去,一個英俊的少年將軍手持箭弩,朝他冷笑。
“你是誰?”他拼勁全部力氣,用生澀的漢語詢問,他想知道自己死在誰的手裡。“端王陸容。”聽完,五王子“哐”地一聲,倒在血泊中,悽慘地死去。
沈閬帶領餘下將士趕到,和陸容一起,歷時五天,最終將以五王子為首的瓦剌中央核心力量一舉殲滅,俘獲七萬七千多人,四萬七千匹戰馬,牛、羊、駱駝、車輛不計其數。短暫整理後,二人後帶著大軍前去支援沈老將軍,合併絞殺大王子。
沈老將軍和大王子桑科在金山附近展開激烈交鋒。
桑科掌管兵權多年,太尉太師等武臣都被他收為己用。這些武臣,近二三十年多次帶兵騷擾大炎東北邊境,與大炎將士數次交鋒,可謂經驗豐富。
當初沈老將軍前來駐守,迫於沈老將軍威望,他們安靜了一段時間,雙方相安無事。這次瓦剌內亂,桑科開始把大部分軍力都調去和五王子爭鬥,卻被大炎軍隊背後突襲,無奈之下,撤回兵力,全力與大炎對抗。
沈老將軍兵分三路,他率領中路軍,與桑科親自帶領的軍隊正面對抗,右副將軍帶領東路軍征討太尉一隊人馬,左副將軍為首的西路軍,與太師展開激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