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也挺好的,又去了邊疆,在軍隊呆了三四年。”
“飯好了,你們趕緊過來趁熱吃吧。”陳師母推開門,大聲招呼他倆去吃飯。
蕭山梔長吁一口氣,終於不用再單獨面對陸容了,她挽著陳師母的胳膊,走在了陸容身前。
陸容打量著眼前蕭山梔纖細高挑的身影,內心不再憤怒難過,眉眼含笑。他終於再次來到了她的身邊,儘管情形和自己預想的不同,但是他有信心獲得蕭山梔的芳心。
陳家的飯菜還是那麼可口,陸容和初五吃撐了。
陳師母慈愛地看著他倆,“你們這兩孩子這麼肯賞光,我真高興。明天讓陳平或者丸子帶你們去附近逛逛,現在正好是一年中景色最美的時候。”
“好,這兩天就叨擾師傅、師母了。”陸容跟著蕭山梔叫陳氏夫婦師傅、師母,一點也沒有王爺的架子。
陳夫人雖然之前只見過他兩次,時隔幾年再見卻絲毫都沒有覺得陌生,如以前一般喜愛他。
飯後,陸容請蕭山梔帶他去附近逛逛,消消食。
附近山腳下有一條小河,河水潺潺,河邊野花成片肆意綻放,坐在河邊能聞到晚風送來的陣陣花香。
“山梔,幾年未見,我們竟如此生疏了。”
陸容的嘆息也隨風傳到蕭山梔的耳邊,蕭山梔不由得有些愧疚,“抱歉,是我的錯,我整日只待在道觀里,已經不太會和人打交道了。”
“別這麼說,我沒有要責備你的意思。你會不會覺得我來找你多餘了?”陸容試探著問道,內心一直記著上一次分別時蕭山梔的話。
蕭山梔想說是,但她說不出來,嘆了口氣,沒有回答。
她不知道,她這樣的表現比說“是”更令陸容心碎。
陸容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伸手要拉蕭山梔。蕭山梔看著他伸過來的骨節分明的手,猶豫片刻,還是朝他抬起來自己的手。
陸容握上她的手腕,一使勁,把她拉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蕭山梔和陳安起床後去用早飯時,並未見到陸容和初五的身影。
陳平說陸容他們有事回去城內一趟,今天晚點再過來。
蕭山梔暫時不用再面對陸容,心中輕快不少。
陳平把蕭山梔和陸容之間的生疏客套看在眼裡,飯後,單獨把蕭山梔叫到一邊:“丸子,你可知陸公子的身份?”
